欧阳薪看着这张面容罕见地失态落泪,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和怜惜。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她冰冷的身体整个嵌进自己火热的怀抱!
低头堵住了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微张的、带着冰冷寒露气息的唇瓣!
“唔……!”
一个霸道又无比贪婪的深吻瞬间夺去了沈寒衣所有的声音!
他仿佛要用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安抚她的惊疑,也宣泄自己胸臆中的……某种渴念!
火热的舌攻城略地,裹缠着她冰冷的唇舌,交换着惊心动魄的气息!
那带着浓烈男子气息和生命活力的热吻将她冰冷的身体点燃!
挣扎不过几下,便化作了近乎无助的、迎合般的颤栗和喉间细细的呜咽!
这压抑多日的忠诚在此刻转化成了焚身的烈火!
沈寒衣僵硬片刻,随即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反手紧紧箍住欧阳薪的脖颈!
开始疯狂地、炽热地回应起来!
那生涩却不顾一切的舔吮与撕咬,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绝望与占有!
丁香小舌急切地缠绕勾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他口中那象征着生命的热息尽数吞下!
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合着他,扭动着寻求更深的契合!
两人的唇舌如同战场上交锋的战士,在烛火幽暗、素幡飘摇的肃杀灵堂上激烈交缠!
那湿软的吮吸声与急促的喘息彻底撕碎了守灵应有的悲怆寂静,情欲与生死交错的烈火在安静的棺椁旁瞬间燎原!
吻至情浓心乱如麻,欧阳薪眼中欲焰燃炽!
他那只原本在她饱满胸乳上揉虐的魔掌顺着粗粝麻布丧服的褶痕急速下滑,掠过柔韧腰肢,一把掀起素麻下摆,指尖直接钻进了那丧服布裤裤腰边缘。
“公…唔…不可!”沈寒衣感受到那要命的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理智拼命拉扯,她的喉头艰难地挤出音节:“…这…是您灵堂…太不敬了……”话音未落,更深的吻已彻底吞没了她的抗拒!
“我偏要在!”欧阳薪喘息浓重如闷雷,舌尖蛮横地勾缠着她的香舌不放!
那修长粗糙的手指已强硬地滑过平滑微凉的小腹,复上柔软的耻丘边缘!
“唔…!”沈寒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挣扎的呜咽!
欧阳薪的唇舌暂时离开她的樱唇,顺着她紧绷的颈侧急速下移,舌尖顶压舔舐着衣物下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让本公子好好……奖励你这些天‘守节’的忠诚…”
“呜哼…!”沈寒衣触电般弓起腰肢!
胸前隔着粗麻布料传来的强烈酥麻碾压,混合着下身即将被入侵的致命刺激,让她防线崩溃!
喉间爆发出带着泣音的娇吟:“……让…让寒衣脱…脱掉这身……”
“不准脱,我就要丧服!”欧阳薪猛地抬起头,鼻息粗重喷打在她染着红霞的脸颊上,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烙铁钉入她的眼瞳深处,命令道:“就这样!给本公子张开!”
这熟悉的命令式语调,瞬间击穿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那两条修长光洁、弹性惊人、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莹玉般釉质光泽的蜜色长腿,猛地一颤,随即顺从地、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大大分开,将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袒露于这亵渎之地!
在分开双腿的同时,她的手也下意识地听从指令而飞快动作,只见她纤指飞速解开胸口粗麻丧服内里衬衣的盘扣,接着熟练地将那宽大的外襟左右用力一掀!
那素白麻布外袍依旧沉沉挂在肩头,但内里紧绷贴身的月白色绣兰肚兜连同被它紧裹着的、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的惊人雪峦,竟毫无遮拦、惊心动魄地弹跳而出!
玉峰顶端两粒嫣红挺翘的蓓蕾在冰凉的空气中诱人挺立,随着她激烈的心跳与急促喘息剧烈弹耸,烛光跃动在那雪玉般的肌肤上,更添淫靡!
在昏蒙的烛光和纷扬的素幡纸钱间,上身象哀思的粗麻丧服却敞开露出饱满双峰剧烈晃荡;下身粗麻裤布被掀起腰际褪至腿根,这极致的矛盾画面充满了毁灭性的诱惑力!
‘公子……竟有这般癖好……在自己的灵堂要女人……当真…变态得紧……’一丝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禁忌刺激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沈寒衣浑身剧烈战栗,在身体彻底敞开袒露、灵魂最赤裸脆弱的刹那,一个近乎荒谬却带着强烈慰藉的念头如闪电划过她混乱的心海:‘棺材空着…公子根本没死…那这里算哪门子灵堂?不过是间破屋罢了!在这里…服侍公子天经地义!’这念头如同一针强效麻药,瞬间模糊了所有禁忌与羞耻,只余下对身前男人深沉的归属与渴望!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