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习惯性地望向灵堂深处那口肃穆的黑沉棺椁所在的位置。
只一眼!
小丫鬟只觉得“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凝固!
骇人魂魄的烛影摇曳中!
素白孝幡飘飞的背景前!
本该停放薪少爷遗体的冰冷棺椁旁!
她敬若天人的护卫沈寒衣,此刻竟双膝跪在蒲团上!浑身只披挂着那件象征吊唁死亡、此刻却凌乱不堪、敞襟滑落至肘弯的素白丧服!
更让小丫鬟魂飞魄散的是,一个赤着精壮上身、腰腹间布料褪落大半的男人侧面身影,清晰无比地杵在沈护卫的面前!
而沈护卫姐姐那面容此刻却布满异样酡红的春潮,螓首正在那人腰腹下…
她红唇包裹着一根粗壮得惊人、通体闪烁着浅金异光的狰狞巨杵!
奋力地、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节奏深吮吞含!
粘亮的涎液顺着她急促起伏的下颌滑落,滴落在素麻丧服敞开的领口内!
她那对失去遮掩、剧烈耸荡起伏的白腻雪乳,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玉兔,在男人大手时不时抓握揉捏下疯狂变形!
顶端嫣红被蹭得泛着淫靡水光!
口中更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合着吞咽困难的呜咽和鼻腔闷哼!
当那男人似乎因她推门动静微微侧了侧脸——
那张被烛光勾勒出的、属于已然“身亡”多日的薪少爷的、再熟悉不过的年轻侧脸映入她眸中的瞬间!
嗡——!
小丫鬟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手中托盘应声坠落,羹汁四溅!
“啊————————————”
“鬼……鬼啊!薪少爷显灵……呃……”尖叫声未吐完便化作闷响,人已直挺挺被吓晕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欧阳薪被这突兀的打断搞得动作微顿,扭头瞧了眼地上吓昏过去的小丫头,撇撇嘴嘀咕:“啧…眼瞎!本公子哪点像厉鬼?顶多…像个饿得发昏、急着填肚子的馋虫!”
心头那点扫兴如清风拂过,转眼湮灭在汹涌的情欲狂潮里。腰腹的征伐甚至因此更添几分凶狠!
可就在这肉体交缠、极致碰撞的快感巅峰,一股难以抑制的对比感涌上心头。
沈寒衣这具紧窒温热、充满弹性与韧劲的武躯固然妙极…但比起澹台师尊那触手温滑如玉又坚韧如渊的冰肌玉骨…差了一分至寒又至阳的销魂滋味!
那双峰更是…沈寒衣虽饱满挺拔堪称人间尤物,却也难以企及师尊胸前那对惊魂慑魄的雪峦巍峨!
那份饱满欲裂的沉浑与冰魄道体交织出的奇异触感,只需一握便能令人魂飞天外!
更遑论那双修时道力交融、神魂被贯穿般颤栗的至高欢愉!
这由至高仙姬亲手拔升的阈值,区区凡人肉身、乃至寻常低阶女修的滋味,早已如清水寡汤般淡薄难咽!
“日后…必要尝尽这九州仙姝的玉肉琼脂…”他喉间滚动着贪婪的烈焰,脑中不受控地掠过一幅幅幻景——将宗门内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圣女剥去法袍肆意亵玩;将战场上英姿飒爽、杀气凛然的女剑冠压于膝下征伐呻吟;甚至魔门那些魅骨天成、妖艳蚀魂的魔女巨孽…尝其销魂蚀髓的花露艳髓…那方不负这一身被调教出的饕餮道种!
就在他神思激荡、恶念如潮翻涌的刹那!
梁上幽影深处,厉九幽那双能洞穿虚妄的魔瞳猛地亮起妖异光!
一股无形的、极度玄奥晦涩的意念力场如同最灵巧的触须,瞬息捕捉并复刻了这小子脑子里的全部绮念幻象打包卷走!
‘嗬!这满脑子肥脂淫汤的小崽子…’厉九幽差点一个趔趄从横梁上滑下来,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心中白眼几乎要翻上天际:‘…真是一块无师自通的天生魔淫胚子!这才开了几天荤,眼珠子就长仙子胸脯上了!澹台那寒冰疙瘩费尽心机炼他这鼎炉,迟早要养出个专啃仙门娇花的绝世淫凶!可惜可惜…埋没在了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堆里…’不过转念间,她唇角又勾起一丝邪笑:‘不过这胃口…才对老娘的脾气!管他正邪黑白,能吃得下的肉都是好肉!嘿…这小魔星…有点意思!’
念头收束!
欧阳薪腰腹鼓荡,如同被那“未来菜单”刺激得愈加狂暴的凶兽!
将身下沈寒衣掀倒在地面厚厚的蒲团上,整个人压覆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