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重头戏。”塞莉亚举起魔杖,在他们头顶挥了一下,变出一个树枝木盆一样的……槲寄生,她咂吧一下嘴,“你应该知道槲寄生长什么样,就当这玩意儿是吧,我会去帮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会场,到时候在角落里放槲寄生,你记得跳完舞把莉莉带到那里。”
塞莉亚把他拉到木盆、槲寄生下面,“然后你要惊讶地抬头看一眼,好像才发现这里有槲寄生,你表演试试。”
斯内普抬起头,脸颊抽搐了一下。
塞莉亚捂住脸,“算了,你别演了,你就轻声说‘槲寄生’,这时你要开始观察莉莉的表情,她如果很羞涩,你就可以亲她,她如果很尴尬,你就带她离开那里……你分得清羞涩跟尴尬吗?”
她没等斯内普说话,“你肯定分不清,你还是直接表白吧,如果莉莉同意了,你就可以亲她,如果莉莉说‘我们只是朋友’——你不会那么完蛋吧?”
"为什么非得在圣诞舞会上表白,那里有很多人。"斯内普皱着眉,油盐不进地说。
他简直没情商!
“因为气氛,那天气氛好!”塞莉亚气得咬手指,“如果你觉得那里人太多,把她带到你们做魔药的小房间表白吧,我提前在那里挂个槲寄生。”
斯内普又问了:“为什么非要有槲寄生?”
“传统啊,在槲寄生下需要亲吻对方才能获得祝福。”塞莉亚说,“但我觉得这只是找个借口接吻,我们法国人想亲就亲了。”
斯内普看着她,有些恍惚地问:“你呢?你在槲寄生下会跟人接吻吗?”
塞莉亚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始出神。
斯内普看着她红润的唇,那股让人魂牵梦绕的玫瑰香又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他的身体有些沸腾,让他有一种冲动——
他抬头看着木盆一样的槲寄生,对着塞莉亚低下头。
塞莉亚正好偏头,他亲在了塞莉亚的唇角。
直到触碰到她,斯内普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惊恐地退后几步,对上塞莉亚瞪圆的眼睛,落荒而逃。
斯内普没有参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舞会。
他特意当着詹姆斯的面去邀请莉莉,暴怒的詹姆斯把他打进了校医院,他躺在病床上,心情并不糟糕,因为莉莉这次恨死詹姆斯了。
塞莉亚半夜偷偷跑去看他,她坐在他病床旁,叹了好几口气,但是没说什么。
斯内普这些天躲着她走,今天躲不掉了,夜晚总是让人更容易直面人心,也让人更冲动。
他问:“你怎么想?”
塞莉亚问:“什么?”
斯内普小声说:“那天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