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害怕,而是泣不成声地说:“我没有只心疼他,我也心疼你,莱姆斯。”
“但是我没有办法了,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帮我。”塞莉亚掰开了他的手指,她心疼地看着他破开皮的手心,“我知道你会有多难过,死没什么可怕的,活着的人才要承受更多痛苦,我太恶毒了,我在强行让你承受。”
莱姆斯的郁气消散了很多,他声音沙哑地说:“你一点都不恶毒,是我乱发脾气。”
“没有的事。”塞莉亚扯扯他的袖子,让他低下头来,要给他擦擦泪。
莱姆斯站得太紧绷了,他放松身子想微微弯腰时,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塞莉亚去扶他,力气太小,反而被带着一起滑落在地上,他们跪坐在地毯上,呆呆地对视着,不由同时一笑。
这场吵架过去了。
塞莉亚盯着他的眼睛,他刚哭过,睫毛被沾湿了,凝成了一簇一簇,她几乎想亲吻一下他湿漉漉的眼睛,幸好抑制住这种莫名的冲动,她开始讲述所有的一切:“你们到墓地的时候只听到了一个尾巴,小巴蒂没有死,他被老巴蒂带出了阿兹卡班……”
她坦白了小巴蒂的事,坦白了她和邓布利多怎么将计就计,坦白了血契项链的事,但没有坦白为什么伏地魔需要用哈利的血复活。
她对莱姆斯说:“这涉及到一个更加隐秘的秘密,只有我和邓布利多知道,我不能告诉你。”
莱姆斯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该他知道的他不会追根究底。
“我收回刚才的话,塞莉亚,让我作为你最趁手的工具吧。”莱姆斯凝视着她说,“我已经知道我们面临着什么,我们绝对要阻止他,只是别再像这次一样,隐瞒着我做好独自赴死的打算,塞莉亚,我也不怕死。”
他用湿漉漉的、恳切的目光看着她。
塞莉亚的心头一痒,她慢慢凑过去,答应他:“好。”
他们离得很近了,莱姆斯突然红着脸撇开头,塞莉亚陡然冷静下来,她坐了回去。
两个人尴尴尬尬地起来去洗脸。
梅林啊,塞莉亚掐自己一把,她竟然觉得哭唧唧的莱姆斯看起来很好亲。
她真是欲望上头,一点都禁不住诱惑。
送别
放假前的这一个多星期里,哈利几乎躲着全校的人,他不想被追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和他有一场单独的谈话,伏地魔回来了,哈利的处境更加危险,他需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