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晟:“?”
“说啊,刚才在我身上舒服吗?”尹萱的表情很自然,就像是在问某道菜好不好吃。
崔晟整个人被搞糊涂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转了这么大个弯,问起这个问题,只能凭着本能点了点头,“舒、舒服。”
尹萱继续追问:“以后还想和我做吗?”
崔晟茫然点头。
“那你还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崔晟怔怔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直觉告诉他,这时候回答说“想”不是一个正确的答案,但如果回答“不想”,又非出自本心,所以一时愣在那里。
尹萱可能也觉得自己在强人所难,轻轻叹了口气,说出了答案:“如果你还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离开,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也别再来我家。”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只想和我做爱,不介入我的家庭,那么,在于飞回来之前,我们可以保持今天这种关系。”
说完,尹萱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听明白了吗?”
崔晟听明白了,尹萱给了他一个二选一的单向选择题,如果他贪心的想要长久拥有她,那么,他会连一时的拥有都无法得到。
所以,应该做何选择,根本无须多想。
最重要的是,诚如尹萱所说,他没有资格让尹萱等他。
一贫如洗的家庭,瘫痪在床的父亲,在外辛苦打工的母亲,还有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他现在连自己养活都很吃力,哪有底气让尹萱嫁给他?
想到这里,他感到无地自容,脸上烫得厉害,为刚才冲动之下说出的那句话而羞愧害臊。
尹萱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想法,抓起他的一只手握住,柔声道:“听说过那句话吗?不求长长久久,只求一朝拥有。我们认识太晚,晚到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赌一次,晚到你也没有底气许我一个未来。”
她的掌心微凉,手指轻轻摩挲着崔晟的手背,崔晟的手轻轻抖了下,抬头看她,只见她的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嘲讽,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湖面,看得他心口发闷。
“师姐……”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想要说的话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干涩的低唤。
尹萱抬起另一只去抚摸他的脸颊,眼神无比柔和:“于飞圣诞之前回来,我们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好好珍惜,不要想太多,好吗?”
崔晟嗯了声,重重点头。
尹萱:“意大利有个作家叫薄伽丘,他写过一本书,书里描写有10名男女在瘟疫爆发期间跑到乡下避难,十天之内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故事内容大多和情欲有关,是早期西方情色文学的源头之一。”
说到这里,尹萱停顿了下,靠到崔晟身上,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这二十天,就当是我们在避难隔离,躲避欲望瘟疫的传染,等灾难过去,我们各自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好不好?”
崔晟的心脏狂跳起来,咽了咽喉咙,涩声道:“我听你的,不问长久,只求此刻。”
尹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好,那就这样,小心点,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赖渭。”
“嗯!”崔晟再次重重点头,稍顿,脸上浮现一丝犹豫。
“怎么了?”尹萱解开他的浴巾,温柔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师姐,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是不是想问我对于飞是什么感情?”
“不是……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飞人很好,是一位非常称职的丈夫,他本人也很优秀,而且性格很好,情绪稳定,很有耐心。我之所以会嫁给他,性格这方面占了很大因素,当然,能力这块没什么说的,三十岁出头能做到副处这个级别,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可是,他什么都好,就是总感觉少了一些激情,他是那种适合平平淡淡过日子的好男人,会做饭,会做家务,还会关心照顾人,每次出差都会带精心挑选的礼物回来,也不会忘记每个节日或者纪念日,所以,能嫁给他,确实挺幸运的,而不是像别人以为的那样,认为是他在高攀。”
见崔晟听完之后没吱声,似乎有些吃醋,尹萱莞尔,手向下移,轻轻握住他的疲软阳物,“至于你,一方面是阳光帅气,一方面是学习成绩很好,深受我父亲喜欢。说实话,如果你光是长得帅,其余别无长处,想让我喜欢上你真的会很难。还有,最重要的是,虽然你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但是却能一直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这一点真的很吸引我。然后嘛,就是你经常偷偷瞄我的眼神,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小色狼,让我有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崔晟被她握住的阳物迅速勃起,心里开始蠢蠢欲动,目光火热地盯向她胸前大半裸露在睡衣外面的饱满高耸处,雪白乳肉晃眼睛。
尹萱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柔声道:“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吗?”
“我想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前男友的替代品?”
“不是,今天你不是看到他了吗?你比他年轻,比他更帅,比他更优秀。”
说完,尹萱环搂住崔晟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