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同死亡光柱般射向温奕欢!
两侧的手指不由得攥紧。
蝴蝶胎记?!
他隱约记得,当初被他强迫的女子左肩上,也有个蝴蝶胎记!
那个人,难不成是温奕欢?!
不,不是。
他记得那个女人的左肩蝴蝶印记,更像是画上去的。
因为她的蝴蝶印记顏色太过艷丽。
所以,那人不可能会是温奕欢!
她到底是谁?
为何会给自己左肩画上蝴蝶印记?
温奕欢假装惊讶的捂住左肩的位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永寧长公主。
“您,您怎么会知道?”
永寧长公主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我让人在你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眼。你別怪娘,娘也是想要確定清楚,才好来找你。”
温奕欢眼睛红红的点头。
“奕欢不怪娘,若非您近日出现,奕欢早已经被杖毙了。”
永寧长公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温怒。
“陛下,不知奕欢犯了何事,您竟然要將她杖毙?”
裴景帝微微皱眉,“她买通了山匪意图绑架朝朝,朕才要杖毙她!”
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他刚准备將温奕欢杖毙,皇姐就上来认亲了?
“朝朝?她是何人?竟让陛下如此大动干戈?”
她不认识朝朝很正常。
自从她从北绒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公主府,闭门不出。
几乎整个大盛的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位长公主了。
“朝朝她是……”
裴景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截了去。
“她是本王的女儿!”
永寧长公主倏然一惊,看向裴容景。
稍后又微微拧眉:“皇姐怎么不曾听闻,你何时多了个女儿?”
“皇姐久居公主府,自然不曾听闻。”
裴容景神色平静,甚至还有些凉凉的,让人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永寧长公主刚想说什么就被温奕欢抓住袖子,凑到耳边悄悄说起话来。
“娘,朝朝並不是摄政王的女儿,而是捡来的。”
她简单的將朝朝的身世讲了出来,顺便还不忘抹黑温时宜。
温时宜啊温时宜,还好你自杀了!
否则这长公主亲生女儿的身份,可就不是她的了!
只是,温时宜不是温国公的亲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