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微臣在忠勇侯的地库中,发现了大量的老鼠毛。”
“微臣猜想,或许银钱丟失和老鼠有关?”
忠勇侯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了。
“沈大人!你是想说,是老鼠偷走了本侯的银钱吗?”
“下官,並未这么说。”
大理寺卿面色微红,也觉得这个猜想过於离谱。
可是现场確实也没有发现其它的痕跡啊。
“陛下,老奴有事起奏!”
裴景帝眉眼动了动,来了!
“说!”
海公公小心的瞥了眼忠勇侯,这才颤巍巍从袖子中抽出一个帐本。
他是跟著大理寺卿去的没错。
可是这是陛下偷偷交代他的事情。
他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偷偷將忠勇侯藏在地板下的帐本带了出来。
起初他还好奇陛下为何要偷一个帐本。
待他扫了眼帐本上的內容后,顿时胆战心惊。
这忠勇侯,当真是作死啊!
忠勇侯也发现了他手中的帐本,顿时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阉人是怎么发现他的帐本的?
他可是藏在了地板下,那么隱秘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此时忠勇侯想杀了海公公的心都有了。
迎著忠勇侯想要杀人的目光,海公公哆哆嗦嗦的回稟。
“陛下,这是老奴在忠勇侯的书房中发现的帐本,上面记载著被盗官银的去向。”
“老奴斗胆对了下数目,竟然与三年前丟失的賑灾款吻合!”
“还请陛下过目!”
现场再次譁然。
百官们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海公公,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三年前的賑灾款丟失案,与忠勇侯有关?”
“微臣记得,三年前负责押送賑灾款的人,好像是上一位的员外郎!因为官银丟失,被陛下贬去了岭南?”
“那员外郎不就是忠勇侯的亲侄子吗?”
眾人议论纷纷,忠勇侯早已经汗流浹背。
目光死死的盯著海公公手里的帐本。
若是可以,他现在就想夺走海公公手中的帐本。
裴景帝神色凌厉,面色不善,勃然大怒道:
“將帐本给朕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