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心情烦闷。
他原本姿態慵懒地靠著沙发,低著头在喝酒。
听到袁季同的话,被口中的酒呛了一下。
“咳咳……你说谁?”
袁季同重复了一遍。
“陆星辞啊。”
江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开口。
“看见她也不稀奇吧,她不是宋清徽的女朋友他吗?作为女伴出席,也很正常。”
虽然上次几人亲耳听到沈聿要求陆星辞跟宋清徽分手。
但几人並没放在心上,也不知道陆星辞和宋清徽已经分手的事。
闻言,袁季同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他坐在茶几上,冲几人竖起食指,很臭屁地摇了摇。
“不不不,宋清徽虽然也在邀请名单內,但他是作为阮楚汐的男伴出席的。”
“我靠!”
江麟震惊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很大。
“聿哥,不得不说,你这表哥哄女人有一套啊。
先前让那个陆星辞心甘情愿跟了他三年。
硬生生帮他把一个创业初期的公司,做到了服装界塔尖的品牌。
现在转头又能勾搭上阮家,他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段凌风往沈聿的方向挪了挪,一脸八卦。
“聿哥,宋清徽要是真跟阮家联姻的话,那陆星辞……岂不是要被踹了?”
江麟咂舌。
“嘖嘖嘖,算什么男人啊,利用完女人就把人踹了,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哪像咱们聿哥,哪个女伴不是捞得盆满钵满,分手都分得感恩戴德的。
不过聿哥,你不是对陆星辞感兴趣吗?要不然趁这个机会趁虚而入,一举抱得美人归?”
袁季同也顿时来了兴致。
“对啊,聿哥,虽然撬人墙角不地道,对方还是你表哥。
但是,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拯救呢?
陆星辞跟著你,总比跟著宋清徽当地下情人好吧?
以阮楚汐那个事实苛求完美的性子,眼里能容得下陆星辞才怪。”
“是啊,我听说宋清徽他妈一直不喜欢陆星辞,他们从一开始就註定了没有结果的。
聿哥你这是拯救美人於水深火热之中。”
几人越说越起劲,就差立刻把陆星辞带到沈聿跟前,问她愿不愿意了。
沈聿缓慢抬眸,睨几人一眼。
“怎么,一个个的閒出屁来了?
你们那么爱拯救,你们上啊!”
袁季同离得近,被沈聿踹了一脚。
他揉了揉被踹的小腿,陪著笑。
“倒不是我们不愿意,主要是我们没你帅啊。
聿哥,怎么样,酒会一起去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