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竟为他说话!”
“不,母后是想让你沉住气,先帝都未能将他铲除,更不用说如今的你,他背后不知有何本事,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顾天瑞知道他背后有本事,否则也不能将他推上皇位,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见太后还要再劝,他一甩衣袖离开了慈宁宫。
顾天瑞心有不甘,太后让他从长计议,要从多长!
回宫后,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越看越不顺心。
“来人,研墨。”
小太监上前,安安静静地开始研墨。
房中只剩下御墨研磨的声响,明明格外的小声,他听在耳中却如雷般响彻脑海。
“你在做什么!”
小太监立刻松开御墨,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启禀陛下,奴才正在研墨。”
“朕会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只是心有不甘,看甚都不顺眼,连带着常用的磨墨太监也觉得不顺。
“再问一遍,你在做什么。”
小太监不停地磕着头,额头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上方忽然传来哗啦一声,接着剧痛从小太监的额头传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却不敢动弹。
桌上东西尽数散落在地,砸在他额头的正是那方御墨。
顾天瑞走上前,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提起来,双眼赤红。
小太监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背,期望他能松开自己,“陛下、陛下饶命。”
手中的脖颈传来咔哒一响,他的头歪向一边,死前还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