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喝好酒回了房。
盛连城面容忧郁,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一个香囊,在手上细细摩挲,仿佛是世间珍宝。
可这香囊丑得出奇,不仅针脚歪歪扭扭,上面绣的花样也实属不敢看,也认不出到底是什么花样。
然而盛连城将香囊放在心口,躺在**,彻夜未眠。
回去之后的顾湛让风痕去打听,没一会儿便得了消息。
“有一家姑娘,是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或许你哥哥之前偷偷溜出门,是因为她。”
顾湛将得到的消息第一时间,和盛舒意分享。
“哥哥看上了一个姑娘,然后呢?这段时间怎么没去找那姑娘?”
盛舒意显得急切,心里着实担心二哥哥。
“这姑娘是正妻所生,其父亲宠妾灭妻,母女二人的日子实在难过,正巧你二哥哥带她去外面时,她亲娘被人害死了。”
盛舒意听到这个消息,一瞬间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知道至亲离世的痛苦,所以也能体谅这姑娘。
前世的经历,历历在目,现如今也能够跟这姑娘感同身受。
“现在那姑娘肯定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跑出去,可能她的娘亲就不会死了。”
盛舒意说罢叹了口气。
“可是这原因也不是你二哥哥造成的。”
“这姑娘呢?还在家吗?能否让她出来见我二哥哥一面?”
顾湛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可是她已经上山带发修行。”
盛舒意心头仿佛是被谁挠了一把。
所有的一切不是二哥哥的错,也不是那姑娘的错,却要这二人承担所有的痛苦。
不论是相思苦还是亲人离世的苦。
“怪不得这段时间二哥哥仿佛变了个人,现在终是找到原因了。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