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同你一道过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露迟疑:“此去荒城,数百里远,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清月点点头,面上坚决,“自然,我与你同往,舒意出事,我如何心安理得的呆在这圣医谷中。”
“那孩子呢?放在谷中,由他人看顾?”
“我能照顾好他,烦请谷主带我们母子俩一程,路上无论发生何事,都算做我自己的!”
见她执意要一起,文怀均也不好再推辞。
“快收拾细软,这就出发。”
三人乘着夜色出发,因着有林清月母子,文怀均专程置办了一辆马车,那送信者就在外头一刻不停的驱赶着马车。
车内,林清月怀中的孩子安安静静地睡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被母亲带到几十里外。
“没有闹腾,倒还算不错。”
文怀均看了一眼,就怕他受不了长途跋涉,半路哭号,到时怕是有的一番折腾。
“想来乖巧,更何况这时候恰好是他往日休息的时间,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醒来。”
林清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摸摸孩子的脸颊。
忽然,马车一停。
“发生何事?”
文怀均掀开帷裳,车前哪还有人,只有点点鲜血溅在车框上,那赶路人已经摔落车底,怕是死的透透的。
“待在车内不要动,”他转过头轻声嘱咐。
为了尽快抵达,他们抄的近道,这怕是遇到了匪徒。
天光渐亮,不知道来了几人,若是多了,怕是有些棘手。
山上,传来马的响鼻声,文怀均默默地挡住车门。
“此处,是爷的地盘,若要从此过,就得守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