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脚下所踏的木板,赫然是一个方形的暗槽,可容纳一人曲腿躺在其中。
“我明白,劳烦谷主。”
文怀均将木板重新盖好,一切复原,面上丝毫看不到异样。
队伍逐渐靠近,官兵手持画像拦住他的去路。
“你可见过这个人?”
那人手上的画像,赫然是车内的林清月!
文怀均面上不显,疑惑地摇摇头:“不曾见过。”
“帷裳拉开来,让我看看。”
“车内无人,赶着进城去接老母亲,”他嘴上说着,伸手拉开帷裳,里面确实空无一人。
那官兵看了两眼,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马车缓缓地驶进城内,直到驶进一个胡同里,他才匆忙返回车内,将人从车底拉出来。
“怎么样?”
林清月摇摇头:“多谢谷主。”
怀中的孩子还在睡着,林清月为防他哭闹,将**塞进他的唇中。
迷迷糊糊间,他醒来喝了两口又再次睡去。
“那官兵手上拿着的正是你的人像,我们怕是不能用这马车大摇大摆的赶往荒城,你我二人这一身也得换一换才行。”
他带着林清月来到一户农家,向他们购买了量身衣裳,又将林清月头上发饰尽数拆下,只留寻常发髻,又找布巾包裹。
“得罪了。”
手上和着黑色的炭墨,糊在林清月的脸上,两人很快就变得灰扑扑的,身上都带着残疾。
为防林清月被那些官兵抓到,文怀均带着她和孩子,四处东躲西藏。
好几次遇见官兵查人,他们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把人吓得后退两步,慌忙让人离开。
一路上倒也算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