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看着盛舒意,神志不清仍然痛苦的脸色,忙问:“手术需要什么?神医您尽管说。”
文怀军捻着胡子思索一番。
“一个干净的房间、一壶热酒、两把剪子、三壶沸腾的水、针线若干,足矣。”
顾湛扬声道:“立刻命人准备!”
风痕找到附近的一处庄子。
“王爷,属下已经跟主人交代过,临时征用,可为盛小姐做手术。”
顾湛把盛舒意抱进屋子里。
小心放在**。
一干物品已经准备好,文怀均在外间做检查。
顾湛抚摸盛舒意的头发、眉眼,目光深情缱绻。
俯身轻吻了她的嘴唇。
盛舒意满脸都是冷汗,嘴唇也是冰凉的。
“舒意,别害怕,我就在外面等着。”
顾湛低低说道。
下定决心离开时,手腕却被轻轻抓住。
她的手指,如同细腻冰凉的玉。
顾湛立即回身,握紧她的手,俯身到床前。
“舒意,你怎么了?”
“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别害怕,我在这儿呢。”
盛舒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蹙着眉心,睁开眼睛。
“顾……湛……”
“我在。”
顾湛把耳朵贴到盛舒意嘴边。
“我……爱,你。”
盛舒意说完,再也没了力气,彻底昏迷过去。
顾湛听到这句表白,不知是喜是悲。
“王爷,请你出去吧,我要开始做手术了。”
文怀均进来道。
“神医,我能否在这儿看着?”
顾湛握紧盛舒意的手,不愿离开。
文怀均像听到了惊世骇俗之语:“自然不行!手术极是凶险,最需要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