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瑞说,他找到了心仪的皇后人选。”
“我知道。”
“我怕他又来找你麻烦。”
盛舒意道:“不会的,如果他要找我的麻烦,一定会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这时风痕进入医馆,对顾湛抱拳。
“属下无能,只查到是外地进京的数名女子之一,纸鸢节上和陛下见了一面,当时陛下屏退左右,因而没人知道那名女子是谁。”
盛舒意对顾湛眨眨眼睛。
纸鸢节那天,他们从头到尾都在一起,从来没见过顾天瑞。
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不可能是她。
顾湛道:“舒意,我们的婚事提前办了吧,我是怕夜长梦多,又生变故。”
盛舒意想到纸鸢节那天,让她当众出糗,还是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
“这可不行,我还要考验考验你。”
“还要考验我什么?”
顾湛追到马车旁,盛舒意叫他别追了。
“我要回家去用晚膳,没准备你的份。”
夜里,顾湛辗转反侧,想不通他还有什么好考验的。
索性披衣起身,去盛府找二公子喝酒。
盛连城骤然从温柔乡里头被叫出来,没个好脸色。
听着顾湛的问话,更是气笑了。
“便是叫我那三妹妹明日就嫁给王爷你,她也是愿意的。”
“你说什么?”
“她那小院儿里的灯每夜亮着,直到三更,就为了绣她的嫁衣,我妹妹不常做这个,十根手指头都受了不少的伤,这些王爷都不知道吧?”
顾湛的确不知道。
他知道炎天有新娘子亲手绣嫁衣的习俗,但一般的官家小姐为避麻烦,都是交付绣娘了事。
没想到盛舒意真的会一针一线,把嫁衣绣出来。
离开盛府之前,顾湛脚步一顿,转变方向。
向盛舒意的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