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朝野无声,百官眼观鼻鼻观心,个个看向光滑如镜的地面。
顾天瑞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安平王没有上朝,以感染风寒,无力起身为借口。
虽然无可厚非,却能叫有心人品出他的不满。
如今连一个小小的盛连城,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顾天瑞心中掠过一百种惩治他的方法。
盛重觉得差不多了,唤了声盛连城。
“陛下面前,不得无礼。”
又对顾天瑞和声道:“陛下,犬子无知,冒犯陛下,请陛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莫与他计较。”
“朕,爱护盛三小姐至深。”
顾天瑞装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满目愁色道:“朕不顾祖制,亲自到盛府门口迎接三小姐入宫,又赏给她无数奇珍异宝,可是没想到,朕的一片真心,竟让你等恃宠而骄、僭越犯上。”
顾天瑞不看盛家众人的面色,也猜到他们必然十分难堪。
盛重一向以忠臣自居,多得盛连城这番冲动之举,为他送来责难他们的机会。
“盛家欺君犯上,即日起软禁盛府,无召,不得出!”
一时朝野上下震惊不已。
盛连城十分不服,还待再说话,盛重鹰隼似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在众人看来,的确是盛家冒犯在先,皇帝的惩罚未有不妥。
盛重不愿盛连城再生事端。
父子三人回府的路上,没说一句话。
回到府中,盛连城下了马车,立即转身对父亲磕头跪拜。
“父亲,是我冲动行事,才叫顾天瑞有机可乘,我现在便自行去祠堂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