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个劲儿摇头:“不大好,喝了几日的酒,奴才瞧着心里也难受。”
“喝酒伤身,怎么没人劝劝他?”
“谁劝得动啊?就连风痕去劝,也被王爷赶了出去,旁人自然不敢去触这个霉头了。”
来到顾湛的房间,还未进去,盛连城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顾湛扒着石桌,一手握着酒壶,一条胳膊垫着脑袋。
时不时把脑袋撑起来,喝一口酒。
满地都是喝空了的酒壶。
还有许多被摔碎的酒壶瓷片,无处下脚。
小厮道:“公子,劳烦您在此处看顾着王爷,奴才先退下了。”
盛连城走进去,发现顾湛真是醉得厉害。
竟然连他的靠近,也浑然不觉。
他在他附近坐下,心中五味杂陈。
那么光风霁月,韬光养晦的一个人,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放浪形骸,不管不顾。
可见他心里有多难受。
“王爷,您别再喝了。”
盛连城终是忍不住,从他手里夺下酒杯。
顾湛醉意朦胧,先是有些生气,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之人。
“连城,你来了。”
“盛家,如何,软禁的禁令,取消了么?”
盛连城心中酸楚。
王爷生性善良,自己难受到这般境地,仍然记挂着盛家众人。
他点点头,温言劝道:“王爷,别再喝了……”
顾湛吐出一口混浊的酒气。
“我想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