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只能慢慢等死。
她不吃不喝地守着师父,直到第二日。
文怀均的烧退了,整个人形容萧索,如同秋风打落叶,瘦了一圈。
也能睁开眼睛了。
盛舒意大大松了口气。
忙叫人把一直热着的饭呈上来。
“师父,您终于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文怀均虚弱地点头,还是说不出话。
盛舒意又在自责。
她怎么来得这样迟,让师父一个人顶着,累成这样。
“舒意,我没事……”
见盛舒意伤心,文怀均反倒出言安慰。
盛舒意整理好情绪,坚定道:“师父您放心休息,百姓那边,有我。”
文怀均欣慰地点点头。
对这徒儿的能力,他向来是信任的。
“师父,您来了几日,可有头绪,那些怪病是从何而来的?”
文怀均晃了晃手臂。
盛舒意领悟,从他袖中拿出一张纸。
只见纸上写了几味药材的名字,每一味写上去的药材,皆有出处。
是哪位百姓,出现了什么样的症状,他用这味药材治好了。
才能严谨地写进药方里。
而且,药方上的字迹都歪歪扭扭的。
显然是师父在紧急情况下写下的,顾不得字迹工整。
药方旁边,还有一些他对于怪病的猜测:“应当是毒药。”
这张药方,还不是成品。
师父奔波的这几日,能得出这写了一半的药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文怀均指了指盛舒意,又指了指药方。
意思便是,叫她来继续完成这副药方。
盛舒意重重点头,将药方叠好,收进袖中。
“师父,您便安生歇息吧。”
“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