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盛舒意已经听护送的小兵说明了情况。
朝廷大军从各地集结了不少兵力,发动进攻。
现在,盛家军抵挡得很艰难。
盛舒意到了前线,立即问受伤的士兵都在哪里。
她去看了受伤的士兵。
他们大多身上中箭,从城门上被击落。
伤到要害的人,当场便死了。
这些人幸运没伤到要害,只是疼得不轻。
被送来这城门附近临时搭成的草棚里。
几个医师在这儿替他们治疗。
见盛舒意来了,几个医师纷纷向她问安。
说了此处的情况。
盛舒意请他们不必在乎她:“我是来帮忙的。”
她挽起袖子,加入救援,没有半分娇气。
医师们都对她很佩服。
盛舒意替几个士兵拔了箭,缝好伤口。
那些士兵得血都把被褥染红了。
盛舒意看着便觉心惊。
咬着牙,治疗的动作没有半分松懈。
替一个受伤的士兵查看伤口时,她发觉了不对劲。
这个士兵,受的伤已经有几日了。
但那伤口,依旧溃烂,没有半分要生长起来的模样。
甚至已经发臭了,伤口之上,是一层腐肉。
这个士兵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出了满额的汗。
每走一步,都几乎要痛晕过去。
盛舒意一看到他的伤口,便心惊不已。
这分明,是没有得到治疗,任由伤口溃烂,才会这般。
她于是问道:“你这几日,都没有用药吗?”
士兵回道:“用了得,先前医师开的药,我每日都按时洒在伤口上。”
怎会如此?
盛舒意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