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
盛舒意往他腰后塞了个软枕。
指指药碗:“这是师父另外开的方子,补气血的,你先喝了吧。”
“他已经在另外找法子,炼制解药。”
顾湛不疑有他,自己端起药碗,大口喝下那药。
入口有些奇怪,不似寻常药物。
但他没有分毫疑心。
喝完了药,顾湛放下药碗,拉住盛舒意的手。
“舒意,你昏迷了许久,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只是想和她说说话。
明明知道,她的回答,一定是她已经好了。
出乎意料,盛舒意的声音软下去,整个人也变得无比柔软。
“有,不舒服。”
顾湛的心都要化了,忙问她哪儿不舒服。
盛舒意摇摇头,坐到床沿,小心地避开伤口,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靠下去。
“师父说,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这段日子,我可能都要在房中修养,没办法帮你了。”
顾湛难得听到她这样温声软语说话,不由心神**漾。
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鬓发。
“舒意,你一定要好好休养,快些好起来。”
盛舒意轻轻地“嗯”了声。
她扣住顾湛的手,在掌心里挠了挠:“你也不能放弃。”
“你放心,我一定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盛舒意鼻头发酸。
其实前路如何,她也没个定数。
若是到最后,还是没有解药,她和顾湛一起死,也是不错的。
她转了脸,往顾湛胸前衣襟上蹭掉眼泪。
顾湛对于盛舒意能醒来,是十分信息的。
他自己的毒能不能解,反倒是其次。
只要舒意一切无碍,便够了。
但那日之后,他的身体竟然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