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均道:“她身上种下母虫,而你身上的是子虫。”
“子虫可以吸食你身上的毒,但母虫感知得到,会狂躁不已。”
也就是说,每当顾湛毒发,盛舒意都在帮他分担痛苦。
他领悟到这一事实,险些站不住。
激动之下,身上刀伤有些迸裂。
大氅之下,他的衣衫被各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
他单手撑住桌子,忍过这一阵刺骨剜心的痛苦。
但是再痛,也不及他想到,自己伤害了盛舒意时,那般心痛欲裂。
如何解蛊?
文怀均摇头:“无药可解。”
“迷心蛊一旦种下,会迅速吸食宿主的血肉,终其一生,都会与宿主绑定。”
“除非解了你身上的毒。”
“那样,子虫和母虫,都不会再痛苦。”
“他们会坍缩在你们体内,不再兴风作浪。”
像是应和着文怀均的话,顾湛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发热。
也许,正是种在他身体里的蛊虫。
在蠢蠢欲动,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他下意识尝试动用内力,去逼近那些蛊虫的位置。
想把它们逼出来。
却反被内力攻心,口中溢出一点黑血。
“王爷!”
文怀均扶顾湛坐下,口吻严肃道:“你不要再动用内力了!”
“这蛊虫是逼不出来的。”
“你再动用内力,只会催化毒发。”
“那样舒意也会一并遭殃。”
顾湛把他的话听了进去,默默点头。
文怀均承诺道:“这毒我已有了些眉目。”
“一个月之内,必定研制出解药。”
“王爷放心,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的爱徒舒意死去。”
“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会尽力去找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