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这般想盛小姐。
那人却跪在顾湛的脚边,瑟瑟发抖:“陛下,您千万要明鉴啊!”
“草民舍了一条性命,如果能让陛下听进谏言,便死得其所!”
“您应该把这毒妇拆皮拆骨,挂在城墙上示众!”
百姓们一人一口,啐在那人身上。
顾湛一脚踩上他心口:“妖言惑众,必有成因。”
“来人,把他压进天牢,仔细审问。”
盛舒意只是坐着听他说话,云淡风轻,仿佛他咒骂的人不是她。
顾湛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反而感受到了顾湛在发抖。
因此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她没事。
顾湛把她抱回宫里,也就宣告着她那块可以随意出宫的令牌,失效了。
顾湛几日来,一直在彻查此事。
他觉得后怕,若是那人真的伤到盛舒意,该怎么办?
他才登基,京城里还不是很稳定。
“是我得错,本来就不该让你出宫。”
盛舒意只能安慰他:“是我的错,是我要回去医馆的。”
很快刺杀者招了,他是顾天瑞的死侍。
他对顾天瑞忠心耿耿,在他死后,一直想办法为他报仇。
因此才冒险刺杀盛舒意,并且刺杀之后,说了那番胡言乱语。
顾湛知道后,总算松了口气。
是顾天瑞的人,比起是他不知道的势力,要好上一点。
他把那个人杀了示众,向全天下宣告了这件事。
劝仍然在逃的顾天瑞的死侍们,立刻投降。
顾湛把这个消息告诉盛舒意。
“刺杀你的人,是顾天瑞的死侍。”
“特意说那些话,来污了你的名声。”
“舒意,你不要放在心里。”
盛舒意顺着他的话说:“好,我不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