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作为非人类,明明炭治郎对自己这么抵触,如今却在同情另一个!不公平!
炭治郎缓缓放下手:“富江小姐,虽然可能并非人类。”
“可是她却一直被人所杀害着。”
“那几刀一定很疼吧。”
此时的炭治郎还并不清楚富江的真面目,只是为对方因为美貌而屡次被人杀害,而感到悲伤。
随着门口女性的报警,警方很快赶来。他们带走了犯人和富江的尸体,并替炭治郎和那个女人做笔录。
听说,那个女人曾经是犯人的恋人,后来犯人爱上富江,单方面地与她分手。
女人气不过,跑来质问犯人,却没想到撞到杀人场面。
这让炭治郎更想不通了,既然不惜抛弃了前任,也要和富江小姐在一起,又为何要这般残忍地杀了她。
因为这件事,炭治郎一直心不在焉,吃过午饭后,他回到案发现场。
此时保洁正在那里打扫,由于凶案现场太过残忍,虽然警方已经带走了尸体,但是大量的血迹,仍是触目惊心,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普通旅客根本不敢靠近这里。
旅店老板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打扫,连连叹气。
如今出了凶杀案,已经有不少客人退房离开,店里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呀。”
因为案件,旅店老板变得草木皆兵,紧张地抬起头,只见一名保洁捂着自己的手指,原来她在打扫时,不小心碰到了碎玻璃。
血从指尖涌出,落到那块原本就沾着血的玻璃上。
“你没事吧?”老板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一点也不想让旅店出事。
年轻的保洁甩了甩自己的手:“我没事,一点小心口而已。”
“还是用这个吧。”炭治郎走上前,递上一张创可贴。
“谢谢你,小弟弟。”女保洁感激地接过创口贴替自己贴上,然后又积极认真地工作着。
只是来看一眼的炭治郎,在帮助了别人后,回到屋中。
当他回来时,炭十郎和葵枝坐在一起,神色犹豫,似乎刚刚在商量着什么。
“炭治郎,刚好你回来了,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见炭治郎回来了,两人立刻将他叫到跟前。
他乖巧地走上前,坐在父母对面。
“炭治郎,刚才桑岛先生来找过我们。”
原来是善逸听说这里发生凶案,特别害怕,不敢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想搬到别的旅店住。所以桑岛悟慈郎便问问炭十郎他们,要不要和他一样换家旅店。
茂和花子似乎也因为听说凶杀案的事,吓得不轻,而祢豆子和竹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所以现在葵枝和炭十郎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换。
炭治郎仔细想了一会后,开口道:“还是不要换了吧。这次的事,虽然旅店并没有做好安保措施,但是本身也是没什么大错,是那个犯人错。”
“而且爸爸妈妈你们难得可以休息两天,换旅店的话,又得忙碌起来。”
爸爸妈妈一年到头,都在为了他们辛苦经营面包店。
炭治郎还是想让他们好好休息,不要折腾来折腾去。
“可是你们这些孩子不会感到害怕吗?”葵枝有些担心道,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孩子们。
炭治郎摇头:“只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就不怕,至于花子和茂那边我会陪着他们的。”
有炭治郎这番话,炭十郎和葵枝最终决定不是不搬了。
他们这一家人不搬走,那善逸自然也就打消念头了,毕竟他不想跟祢豆子分开,只是他实在害怕…
晚间,炭治郎给花子和茂讲睡前故事。
“你们想听什么故事?”炭治郎抱着故事书问道。
花子:“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