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久,没有听到他在他面前自称爷爷了?
这么多年,他真的怨恨错人了吗?
厉宴许手指发紧,许久后才缓缓伸出手,从桌上拾起了那一封信。
他缓缓撕开并没有被拆过的信封,意识到老爷子说催婚那句话,肯定是因为他母亲已经提前给老爷子去了信,所以老爷子才知道的。
而至于这封信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恐怕就是老爷子自己都不知道。
他从撕开的信封口处拿出那几张纸来,纸张很薄,但是在厉宴许的手里却显得分外的沉重。
他缓缓看向第一行。
“宴许,我的儿子:”
“原谅妈妈时隔这么多年才联系你,完全是因为妈妈有自己的苦衷,当年我为了避祸主动求老爷子远离南城厉家,实在是情非得已。”
“妈妈了解到你现在在厉家处境很不好,厉宴臣高高在上,你手里没有任何权力,那些厉家的人都看不起你,妈妈就怨恨自己为什么当年没有将你一起带走,可是当年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又如何能从强势的老爷子手里将你抢走你呢,妈妈办不到,因此懊悔半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就随着这封信将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底,记住了宴许,看完信一定将信烧毁,切忌不要告诉任何人。”
“当年。。。。。。”
厉宴许缓缓合上信纸,他起身,打开打火机,将信连着信封一起凑近火舌,纸张被烧得边角卷起来,被他摁压在烟灰缸里,很快就变为灰烬。
空气中有纸张被燃烧过残留的味道。
厉宴许久久站在那里,身体忽然一阵晃荡。
“四少,您怎么了?”
不远处佣人惊讶的看着他。
厉宴许撑住了桌沿才稳住身子,他咬紧了牙关,将从喉咙处涌上来的腥甜吞咽下去。
“没事。”
他做了个没事的手势,继而站直了身体,看向别墅外。
昨天大雨过后,今日天气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