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真是废物,征粮的事情做不好就算了,连人也看丢了,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他看着眼前的士兵,给了他一巴掌,训斥道。
深池士兵:对、对不起。
“纵火家”:你们确实看到是她纵的火?
深池士兵:是……我手下的哨兵亲眼看见的,火烧起来的时候,领袖还站在上午那几个被吊死的人的地方。
士兵哭啼啼地说道。
“强盗”:你也知道那*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是领袖?!入伙时说的话你都忘了?一出事你就光顾着自己跑?
深池士兵:太、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还有,领袖命令我,她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许别人靠近……
“强盗”:那我叫你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还*维多利亚方言粗口*说你不是废物!
他又给了士兵一巴掌。
“纵火家”:收手吧,就算当场打死他也没用。我们要确定的是她是死是活,还有现在人在哪里。
“毒药学者”:……让开……我……来……
“纵火家”:啧,注意点分寸。
他闪到一边。
“毒药学者”:哈……
深池士兵:长、长官!饶了我,呜……别……什么……东西……呃啊!呕——哈……哈哈哈……
“毒药学者”:你看到……她在哪……
深池士兵:跑了!倒了!哈哈哈哈哈!倒了!被那个新来的会高卢语的家伙带走了!离开了!跑……
“纵火家”:……这就是你的分寸?
“毒药学者”:份量……多了……记一……记……
“强盗”:真*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恶心,以后我要离你这个拿人试药的变态远一点。
“纵火家”:好歹我们知道了他没撒谎。她确实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是被人带走的,可能还受了伤。
“强盗”:都受伤了人还怎么跑?总不能给烧到天堂去了吧?还有那个会高卢语的家伙是谁?
“纵火家”:我不介意把整条街再烧一次。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强盗”:你要烧的话,起码先通知一声啊!
“会计”:骚鸡(烧街)?谁说要烧?
“纵火家”别说烧一条街,就算把整座小镇都一把火烧干净,我们也得把人找出来。
“会计”:正因为我们之中有你这种和维多利亚军一样愚蠢的人存在,占领这座小镇的价值才在急遽缩减。
“纵火家”那你们说怎么办?要是让“领袖”知道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后果谁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