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时候我都怀疑您是不是个男人,面对我这样的大美人,竟毫无波澜。”
“你先把你那一嘴毒死人的玩意儿卸了吧,”
项卫跟林权斗嘴的功夫,抽空骂了一句江锦。
“別说尊上,我看著都倒胃口。”
“我日你个龟孙,信不信老娘一口毒雾喷死你!”
江锦脸色骤冷,眼中泛起阴鷙的寒光。
儘是一群冤家对头。
眼看他们又要吵作一团,言斐只觉得额角直跳,厉声喝道:
“都给我闭嘴!一个个是吃了什么,嘴这么毒?我真怕你们哪天舔舔嘴唇,先把自己毒死了。”
“再吵,全部滚去寒山关禁闭!”
见言斐当真动了怒,三人顿时噤声。
老老实实各归其位,排成一列站好,眼观鼻、鼻观心,作鵪鶉状。
“攻打仙界,势在必行。”
言斐声音沉冷,目光扫过殿內,迅速整理完脑中记忆开口。
“这些年来,那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早已背弃契约,屡屡侵犯我族疆土,残杀我族子民,掠夺我族资源。这笔帐,是时候清算了。”
“但既是要打,也要打有把握的仗,打不对等的仗。”
“我们必须確保实力足以碾压对方,將己方的伤亡降至最低。”
“五千年前那场大战,我魔族几乎覆灭。”
“休养生息至今,好不容易才恢復些许元气,我绝不愿再见当年惨剧重演。”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各领十万大军,给我好好操练。我要你们在三年之內,大幅提升麾下战力。”
“三年之后,谁的部下伤亡最少,谁便是我魔族至高无上的左护法。”
“是!谨遵尊上之命!我等必不负所托,全力训兵,减少伤亡!”
三人闻言,原本浮躁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胸口涌起一阵滚烫。
没想到他们老大竟然如此为手下考虑。
而他们呢?
此前只顾叫囂攻上天界、屠尽仙族,却从未认真考量过麾下同族的生死。
魔界歷经磨难,人口方得渐復,何其不易。
身为魔界上层,他们本当为族人谋长远、为魔界图发展。
却终日只思逞勇斗狠,未曾將底下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言斐虽未直言指责,但这番话已如重锤,敲得他们满面羞惭。
也终於看清了自己肩负的究竟是什么。
“尊上放心,”
江锦率先开口,眼中褪去媚色,只剩肃然。
“我定会竭力训兵,力求零伤亡。”
“属下也必全力以赴,带好兵,守好族。”
项卫与林权紧隨其后,声音沉定。
言斐目光扫过三人,微微頷首。
这群刺头,总算有些样子了。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