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名医,我或多或少都曾拜访过。”
“他们要么就诊断不出问题,要么就说我这其实是心病,非药石可以医治的。”
昭平听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后,拿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
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哼!这些庸医。。。。。。就爱搞这一套,治不了就说是非药石可医。”
“当年我那爱妻,就是因为那些庸医无能才患病离世的。”
昭平听到项伯的话语后。
不由得想到了自家早就离世的妻子。
不过想着想着,昭平又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呃。。。。。。”
“项伯,你现在说话不是挺正常的吗?”
“也不像你平日那般啊。”
项伯点了点头:
“是啊。”
“只要一喝这仙酒我就能正常言语。”
“你难道没发现吗?”
“这仙酒似乎真的是仙家之酒,竟然能治好我这药石难医的病症。”
“可惜效果并不能持久。”
昭平:“。。。。。。”
昭平有些无言。
老实说。
他一开始单纯以为是这项伯装腔作势。
后面则是认为。。。。。。项伯可能脑子有病。
他完全没想过这家伙是在饮酒治病啊!
随后看了看手中的仙酒,暗自嘀咕道:
莫非这仙酒真的有仙家酒楼说得那般神奇?
随后又一连喝了两杯。
辛辣之感充斥着昭平的味蕾之中。
若是常人,可能还有些不适。
但是昭平就是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