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又想瞒着本侯逃出府?”
他咬着牙:“你是何时发现的那个洞?”
小公主微怔:“什么洞?”
裴彻渊鹰眸微眯:“院墙上的狗洞,从那儿出去,便能离开侯府。”
姬辰曦忽地撇了眉,这是赤果果的冤枉啊!
她堂堂的康禄公主,岂会去钻狗洞?!
“我压根儿就不知晓那什么洞,这几日我就没出过这个院子,连后院都没去过,你又在冤枉我!”
男人微滞,紧盯着那双小鹿眼,沉了呼吸:“没想逃?”
小公主更是直接气哭:“你混蛋!我都受伤了,你还只顾着冤枉质问我!”
她一面说着,一面毫无预兆地掀开裙摆,撩起裤腿,白皙膝盖上的红肿极为显眼。
裴彻渊眼中一刺,霎时失了声。
他皱眉移开视线,小雀儿没逃,她方才是真的摔倒了?
虎背蜂腰的魁梧身影滞在原地,粗糙的指腹相互摩挲。
趁着男人愣怔的功夫,姬辰曦随手扯下裙摆,将雪白纤细的小腿挡住,这才准备开始自己的重头戏。
见凶巴巴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凶恶,她抓了抓裙摆,稍微捏着嗓子出声。
“我是真没出过这个院子,你若是不信,尽可去问菊淡、竹清她们。”
她刻意捏着的嗓子,比平日里更为甜腻。
这两人是凶巴巴自个儿选的人,不信她,总该信她们了吧。
裴彻渊方才略显失控的表情已经基本恢复原状,他手指微蜷,忽而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小雀儿。
姬辰曦正是抓住这个时机,想要利用他为数不多的懊悔之情。
她咽了咽嗓,声音变得更为娇嗲。
“你冤枉我这么多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不过……”
裴彻渊侧目看过来。
“只不过你方才也瞧见了,我受了伤,行动也不便,身旁需要人伺候,就别让晚禾和汀兰她们走了行嚒?”
许是觉得仅这一条还不够,小公主无缝加码:“侯爷,我知晓你是好人,可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不心疼我了。”
心疼?
裴彻渊呼吸一滞,耳尖蓦地发烫,小雀儿仰着巴掌大的鹅蛋脸眼巴巴望着他。
胸口那片常年沉寂的地方,忽地被什么撞了一下,自此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姬辰曦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见人迟迟不肯出声,她微微蹙眉,回想自己是哪一处还没有思虑到位。
忽地她瞳孔微闪,再度开口:“至于方才那个姓萧的”
“不必再提。”
男人忽而沉着声打断了她。
小公主哑了声,脸色稍白。
裴彻渊皱了眉心,两条浓眉微皱:“本侯明白,是他刻意引诱,欺骗了你。”
姬辰曦微怔,诱骗了她?
“你太过单纯,从未接触过这般心思不轨的男子,花言巧语的哄骗,你把持不住也是正常,这不是你的错。”
小公主缓缓垂头:“……”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说,自己只想利用萧宇来让他吃醋。
这样一来,也就更能坐实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
却未想凶巴巴自己也能将这事儿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