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渊今夜睡得迟,直到将近亥时才入睡。
刚睡着不久,就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而且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轻纱微动,烛光摇曳。
眼前是炫目的白,鼻端是熟悉的香,唇下是柔嫩的肌肤。
女子衣襟散开,新雪初落。
而他竟在细细亲吻那抹新雪。
秦渊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直往上涌,额角突突直跳。
好久没进这怪梦,怎么一来就是……
女子微微弓起了身,手却揽着他肩头,也不知道是想远离他,还是想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送入他口中。
寄瑶低声轻唤:“郎君,郎君……”
声音像是裹了蜜糖一般,带着浓浓的甜意。又像是有两把小钩子,挠得人心里直发痒。
秦渊阖了阖眼睛,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算了,早晚都一样。
不如先把眼前事做了,再慢慢问。
于是,秦渊没有再继续当下的动作,而是直接解下了女子的衣裙。
……
寄瑶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但没有多问,只像上次梦中相会那样,手揽着他脖颈,腿缠在他腰间。
一次过后,秦渊没再继续。
——经验告诉他,次数多了,彻底尽兴,梦境可能直接就结束了。他不能再浪费机会。
寄瑶懒洋洋地躺着,一动不动。这段时日,她都没在梦里见郎君,乍然见一回,她还是愿意和郎君多温存一会儿的。
郎君突然开口问道:“喜欢我什么?”
寄瑶呆愣了一瞬,过得数息反应过来,这是那回在梦里,自己意乱情迷时,和郎君说的话。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低声道:“你耳朵靠过来,过来我和你说。”
秦渊果真附耳过去。
寄瑶亲一亲他的耳朵,笑道:“我喜欢你这个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毕竟是她幻想出来的人,除了一点点小瑕疵,几乎处处合她心意。
只可惜,有些事情做得多了,虽然依旧刺激,但也没一开始那么新鲜有趣了。她也不像最开始那样,经常在梦中见郎君。
女子温热的呼吸就在耳侧,热热的,痒痒的,秦渊身子一僵,忽略身体的异样,面无表情:“是么?那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岳父岳母?”
再次说出这“岳父岳母”这四个字时,秦渊已经自然了许多。
当初隐忍蛰伏时,他也曾毕恭毕敬管摄政王叫皇叔。为了达成最后的目的,一时的屈辱也不是不能忍受。
寄瑶愣怔了一下,甚感意外:幻想出来的人竟然还会在意这些吗?一次又一次地问起此事?
难道是她内心深处觉得这样不太正常,所以借郎君的口提醒?
寄瑶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没不让见啊,你白天不是刚见过吗?”
在梦里,她会把不合理处全部合理化。她说“白天见过”,那在她没看见的白天,他们就一定见过。
这样也好,省得她再特意控梦正经安排他们见面。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
谁知郎君却蹙了眉:“什么白天见过?”
秦渊真的要气笑了,她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
“嗯?”寄瑶不解。
郎君缓缓说道:“我白天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