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别动,你不明白吗?”
“……”
杨沫沫干脆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景博川从床头直接拿起医务人员放在那里的消毒工具,给杨沫沫包扎。
杨沫沫望着他包扎的伤口不大,有点说不出话来。
本来可以在短时间内自动愈合的伤口,现在被全身包裹起来了。十有八九会发炎。
她真不知道该感谢景博川的“恩情”,还是当场杀了他。
景博川仔细地包扎好伤口,然后慢慢地说:“好吧,不要用水碰伤口。”这些天你不用做这些工作了。好好休息。”
“哦,好。”
杨沫沫瞥了一眼自己裹得像薯条的手指,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动动脑子,拉着她来驱寒。
“顺便说一下,你的手……”
“我的手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我最好早点休息,以便尽快愈合我的伤口。”
说着,杨沫沫拉起嘴唇,给了景博川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假笑。
景博川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终于咽了回去。
“是的。”他只是哼了一个词作为回应。
杨沫沫就像一个大赦令,直接离开了病房。
她一出门,就开始拆开景博川给她包的纱布。
“杨沫沫。”
她身后的低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停了一会儿。
她呆呆地转过头来,望着景博川。“景少,你还要点什么?”
“房卡”。景博川看了看杨沫沫,又看了看他。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手拿着包扎好的纱布。
景博川注意到景博川的目光,立即上前取房卡。
“好吧,景少,早点休息。我先回去。”然后,杨沫沫转身离开了。
但她刚走出去,手腕就被卡住了。
“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要摘下纱布。明天检查一下。”
“……”
杨沫沫犹豫了两三秒钟,然后勉强拉了个笑脸,回答说:“好吧。”
回到酒店,杨沫沫直接拿下了整条纱布。
为了不被景博川发现,杨沫沫故意保持原样,把它卷成一管,放在旁边。
“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