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沫听了这话之后松了一口气,“杨箐箐那天约我出去,说她想和我谈谈景博轩的事,并答应以后不再来烦我……”
“这么说你相信了?”郑永红没有眨眼睛,冷冷地张开嘴。
杨沫沫点了点头,“嗯。”
“我说你真是有意思。你就是傻!否则,你怎么能决定留下孩子……”
郑永红说着,突然觉得身边的温度似乎有点冷。
果然,她转过头去,只见那孩子正用怨恨的目光盯着她看。
郑永红撇了撇嘴,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对了,另一个找你了吗?”
“谁?”
杨沫沫茫然地看着郑永红,“什么谁?”
郑永红扬起了眉毛,“这就是上次和你一起去别的地方的那个人。”
他吗?景博川吗?
杨沫沫提到了他,眉毛不禁拧成一个疙瘩,“他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打电话。他在做什么?”
何况,既然她在景家制造了这么大的丑闻,景家也该气很久了。
你怎么能关心她?
“……”
与此同时。
在办公大楼的顶层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处于一种极冷的状态,助理是沉默的,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景博川非常严肃。此时此刻,他周围的温度已经降低了几个点。
他现在不能看杨沫沫受委屈了。
这位神情严肃的助手很快就来到了景博川面前。还没等景博川开口,他就主动问:“董事长,您要我来谈杨医生的事吗?”
景博川见助手心知肚明,满意地点点头:“好,交给你了。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好吧,老板”。助手向景博川鞠了一躬,恭敬地离开了办公室。
景博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办公桌,抬起眼睛,扫视了一下桌子前的几个负责人,冷冷地张开嘴,说了一声会议结束,便起身离开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时几乎跪了下来。
对景博川来说,调查这样的事情很容易。不到两个小时,助理回复了他。
“说”。那冷冰冰的声音在微微沉寂的办公室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那天,杨箐箐打电话给杨医生,约她出去见面。她当时答应了,没想到是他母亲去见她,就直接打了杨医生一巴掌。”
听到最后三个字,景博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她妈?”那个声音从桌子后面传来,立刻使整个办公室变得更冷了。
这该死的女人被打了,也不知道该告诉他。
听到景博川语气中的不悦,助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他不禁汗流浃背,回答说:“是的,当时咖啡馆里的很多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