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鹏见了,连忙说:“不行。你们不是有景博轩、景博川吗?”
杨沫沫被父亲的异想天开惊呆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杨正鹏认为这是默认的,更有利地说:“景博川最近不是在找供货人吗?我想我能给他提供商品。”
然后他机智地转过身来,“可是爸爸说得不太好。景先生一定会同意的。”
杨沫沫被杨正鹏的无耻惊呆了。景博川还没找到多少供货人?他为什么要找一个连自己的公司都能搞破产的人?!我这张嘴可张不开!
如果这不是她的父亲,杨沫沫想上去“问候”他。大脑有问题吗?!
杨沫沫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人难以置信地说:“你确定要跟景博川合作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杨正鹏不以为然,回答说:“当然,你和他的关系,他可以选择我,我也可以选择他。我还不知道怎样做生意吗?我要是去找货源,肯定能谈到最低价格!用最低的价格给景博川供货!”
他说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他跷起二郎腿,傲慢地说:“我不求更多,只要一半的利润,怎么样?”
然后他点了一根烟,喝了一小口,看上去像个大人物在施舍。
听着杨正鹏越来越嚣张的计划,杨沫沫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假装气的不行,指着门,咬着牙说:“出去!”
她可以原谅杨正鹏利用自己。毕竟这是她的父亲,但她无法接受杨正鹏对景博川和景博轩的关注。
杨正鹏仍然为他的计划感到骄傲,他是如此害怕,他丢了他的香烟。
然后他说:“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能做好吗?”
杨沫沫气得发抖,说:“这是小事。你知道,在这个行业里没有不合理的公司。你认为你是一家大公司吗?再说了,你是在谈生意吗?你要卖掉你的女儿!”
他说得越多,心里就越难受。他直接指着杨正鹏说:“我没有帮你解决你的事故,到最后你还把我当成商品,等一个价格。”
“你还有良心吗?!”作为最后的疑问,这是她心里一直想问的话题。
杨正鹏的脸一下子红了,好像被他猜中了,生气地说:“我是你爸爸!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掩盖他的忍无可忍,他直接把茶几上的杯子扔到地上。
杨沫沫被巨大的噪音吓坏了。她嘲笑道:“为了我,你怕不是为了你的虚荣心吧!”
杨正鹏心如刀割,不敢再继续诡辩,怕输。只能恶狠狠地说:“好吧,你再也别认我这个父亲了!如果你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别指望我帮你,哼!”
然后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但后面充满了内疚。
杨沫沫瘫倒在沙发上,一手捂着额头。他心情很糟,很沮丧。她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亏欠了杨正鹏,想要被他这样折磨。
门外,赵宇承静静地听着这一切。
其实他已经来了,但因为杨沫沫的家事在这个时候很难干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把她的手攥成拳头。
看到杨正鹏狠狠地冲出门,不知何故,他躲了起来。现在望着杨沫沫,窗边谁累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干涉。有那么一会儿,他陷入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