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想摆谱的刘海中,这会儿把脑袋缩得跟个鵪鶉似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以一大爷的身份上去搭话,可看著对方肩上的警衔,那句“同志你好”硬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墨身上。
没办法,在这一群畏畏缩缩的人里,只有苏墨一个人站得笔直,神情自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你报的警?”中年警察问道。
苏墨点点头,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是我让人去的。这里是我的院子,有人入室盗窃。”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入室盗窃!
从苏墨嘴里说出来,和从许大茂嘴里喊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中年警察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顺著苏墨的视线,看到了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
“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苏墨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客观地陈述事实。
“这是我的院子,晚上锁了门。这个孩子,从墙角的狗洞钻了进来,企图偷窃院里的木材。我养的狗发现了他,但並未对他造成任何身体伤害。他被发现后,惊嚇过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指了指棒梗身边那个小布袋。
“这是他隨身携带的工具。”
中年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嚇得失魂落魄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布袋,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角,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那个狗洞。
洞口周围的泥土很新,明显有人爬过的痕跡。
他又走回来,手电光落在那堆码放整齐的金丝楠木上。
木材在光下泛著奇异的金色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木材很贵重?”他问苏墨。
“金丝楠木。”苏墨只说了四个字。
中年警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木工,但也听过这种木头的大名。这玩意儿,那可是按克卖的!这一堆……价值无法估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重大盗窃案!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等警察开口,易中海先急了。他生怕这件事牵连到整个院子,影响了他“先进个人”的评选,连忙指著贾张氏厉声呵斥,想要撇清关係。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终於回过神来。
她看著警察严肃的脸,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开启了撒泼模式。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