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陛下一整天都没有找他,干完活后的全福乐得自在。
恰好外头的梅花开得正盛,小公主喊他去折梅,他陪着小公主玩了一下午。
回来才知道小荣病了,病得都起不来身,嘴里还说着胡话,但整个人是笑嘻嘻的,说自己壮实的跟牛一样的身体终于是病了。
全福当时不理解,生病有什么好呢。
后来他理解了。
小荣病了,暖被窝的又变成了他!
全福心里也不大乐意,昨日他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了陛下生气的,偏偏苏公公和吴公公都不在,他一时也找不到能替他的人。
想着那些白花花银子,全福还是妥协了。
毕竟,人生在世还得向钱屈服啊
全福给小荣煎了一副药,喂着他喝下,看他病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他自己也有些怕起来。
这天越来越冷了,一个不留神就会病倒。
全福在柜子里翻出来两个小瓷瓶,倒出一堆药丸子,混在一起吃了几颗,这些丸子还是之前在奴役所时新上任的管事公公给的,说是药效极好,可以提前预防预防。
然后又给小荣喂了几颗,希望他的风寒能早些,毕竟风寒挺难受的。
慕翎感觉自己头脑发晕,甚至有些许的口干舌燥,得靠着人扶着才能走稳路。
回去的路上,外面飘起了小雪,小小的雪花落在手上冰冰凉凉的,若不仔细感受还真发现不了。
到了明德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忙碌着,一个个的人在他面前晃悠着,晃得他心烦意乱。
他朝苏义挥了挥手,都下去吧,你们一个个地在朕身边晃悠,朕看得头疼。
可陛下苏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朕还没有醉到神志不清,下去吧。
慕翎自己脱了衣服坐进浴桶,揉着酸疼的太阳穴。
好久都没喝这么醉过了。
上一次还有小奴才陪在身边呢。
慕翎泡了一会儿觉得更难过了,就起身了,擦干身上的水后拿过寝衣穿好,系带随意地往腰间一系,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凸起的腹肌。
幔帐被放了下来,慕翎动手掀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鼓包。
这场景太似曾相识了,那天晚上也是这般的开始。
他上前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了缩成一团的小奴才。
全福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这次穿了长裤,但两只小脚丫露在外面,能够看清圆圆的小脚趾,上衣堆在腰间,露出一截小腰,白白的。
朕又做梦了慕翎喃喃了两声,然后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