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晃了一下神,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他和斗牙王的关系没有多么亲近,
而且这个世界可是有彼世的,想要和斗牙王见上一面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冥加也是脑子一热,一时想岔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眼前的主仆消失了二百年,那个一身漆黑的大妖怪在消失之前和杀生丸殿下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大将待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一个拥有一整个国家的大妖怪和至今一个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血脉的半妖,正常情况下都知道该和谁站在一起。
甚至如果不是大将的命令,他也不会将一个半妖放在心上。
现在这种情况。。。。。。
冥加只希望这对主仆不要偏帮杀生丸殿下才好。
那个黑衣的大妖怪可是能够压着大将打的,
要是。。。。。。
那他们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想到这里,冥加立马端正了态度,
认认真真的给夏尔来了个土下座:“是我失言,请您宽恕我,凡多姆海恩阁下。”
慢了一步骑着妖兽云母从天而降的珊瑚和弥勒当场愣住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冥加这么小心的模样?
这位犬大将的近侍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哪怕面对犬夜叉的时候,也总是喜欢倚老卖老。
这个站在杀生丸身边的人类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珊瑚和弥勒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郑重。
弥勒握紧了右手手腕上用来封印掌心那个能够吞噬万物的风穴的珠串,珊瑚的手则摸上了后背背着的比她本人还要高的飞来骨。
他们两个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犬夜叉已经倒下了,凭借他们剩下的三个人,想要打败杀生丸都不可能,再加上另外两个实力不祥的陌生人。。。。。。
只能尽可能的想办法逃走了。
有着两条大尾巴的云母叼着犬夜叉的衣服将他扔到了背上,上半身微微压低,竖起的红色眸子紧紧地盯着夏尔和塞巴斯蒂安,慢慢地向后退去。
“哐当。”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落在了地上。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刀上。
杀生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连武器都握不住的半妖,有什么资格使用父亲的刀?
这是对父亲的侮辱!
杀生丸再次向前迈了一步。
“杀生丸殿下!!!”冥加紧张的都破音了,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杀生丸的裤腿。
虽然,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就是了。。。。。。
杀生丸随手一挥,袖口带起的风将冥加拂了下去,金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趴在云母身上的半妖,脚步一转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带着那个半妖,滚吧。”
听他这么说,冥加顿时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的阵营里。
夏尔冲着日暮戈薇等人点了点头,带着塞巴斯蒂安跟在杀生丸的身后离开了。
虽然他对那个巫女有点好奇,但他比起不知道什么性子的犬夜叉,对杀生丸的熟悉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