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达看了眼儿子,“啧”道:“你怎么也这模样,昨天晚上和阿冕一起熬夜了?一个比一个起的晚。”
易既安“哼”了一声,不想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他人呢?”
“吃饭呢,也刚起来没一会儿。”
易既安瘫在沙发上懒得动,看了眼石方达的打扮,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话音刚落,易锦歆出来了,也是一身运动装:“我们今天约了朋友打球,你俩在家乖一点,去试衣服别忘了。”
“哦。”
易既安答应了一声,拖着因为失眠而虚浮的脚步去厨房觅食。
唐冕正在吃东西,看见易既安,问:“昨晚休息的好吗?”
易既安窝了一整晚的火还没消,不想搭理他,径直从唐冕身边掠过:“梅姨,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唐冕被无视了,愣了愣神,低下头继续吃饭。
“有有有,想吃什么?”梅姨停下手里的活儿,掰了块面包塞给易既安,“刚出炉的,麦片配牛奶?还是和哥哥一样,喝粥吃馅饼?”
易既安扫了一眼唐冕面前的碗盘:“和他一样。”
“行,坐那等吃吧!”
易既安拉开凳子,抱着胳膊坐在唐冕对面。
唐冕抬起头,想说点什么,但是易既安模样,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想听他说话的样子。
“看什么看!”
果然还在生气。
唐冕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梅姨。”
“行,放那就行。”
“既安。”唐冕决定还是不在这里惹易既安心烦,他站起来,“你先吃饭,吃好了咱们去试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易既安没吭声,等唐冕走远了,狠狠踹了一脚对面的椅子。
梅姨听见动静吓了一跳:“怎么了?撞哪儿了?‘咚’的一声,疼不疼啊?”
易既安咬牙切齿的挤出个笑来:“没事的梅姨,是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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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路,车上连空气都沉甸甸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店里,被店员热情的迎接打破。
坐下喝了口水的时间,店员推出一个龙门架,上面挂着两套毛样,易既安扫了一眼,拿了其中一套去试衣间。
店员在后面叫他:“稍等,我确认一下您别拿错了。”
易既安连停都没停:“没拿错。”
“诶——”店员见叫不住他,连忙确认了另一套毛样上的标签,然后松了一口气,把衣服递给唐冕,“这个是您的。”
唐冕接了,被店员领着,去了易既安隔壁。
他换完衣服出来,易既安还在里面,试衣区除了店员,还多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