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穆所长的动作几乎一致,两人立刻回头看去,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李九禾没有回头瞧,只是下意识感觉脊背有股阴冷感。
他又问:“你能描述一下吗?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赵家儿子怔怔说道:“浓眉大眼,脸有些瘦,头髮和你一样长,身高和你一样高————
“”
听了他的描述,罗朔忍不住对李九禾道:“这不就是你吗?”
“衣服也和你一样————”赵家儿子还在说著,忽然语气一顿,“不,衣服不一样。那人穿了一身白衣服,就和我太爷爷躺在棺材里时穿的那套衣服差不多,只不过是白色。”
穆所长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现在他也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我说,你小子別信口胡诌啊!看到就是看到,没看到就是没看到,这周围哪里还有其他人?”
“有,在那儿。”赵家儿子伸手一指李九禾的斜后方。
那个方向正好是这房间的角落。
李九禾扭头看去,见那里的角落中堆积了一些杂物,还用一张布满灰尘的白布覆盖。
不等他吩咐,罗朔已经走了过去,快速將白布解开,露出几张重叠在一起的木凳,还有两个背篓等物。
“现在呢?”李九禾又问,“现在那人还在不在?”
赵家儿子点头:“在,他已经趴在这位大哥的背上。
“臥槽!”
罗朔当即原地蹦了起来,身体扭动,在四处查看的同时,立刻伸手拍打自己的肩膀和脊背。
当然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不过就在此时罗朔发出了惊疑声,摸了摸自己的背和肩膀,又凑到那块白布上仔细瞅了瞅,然后一阵摸索。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李九禾问。
“有痕跡,淡淡的痕跡。”罗朔一边摸索,一边回答,“肉眼看不到,只能凭感觉。”
这里没有谁的感觉比他强。
李九禾诧异地再次看向眼前的赵家儿子。
刚才罗朔並没有发现什么痕跡,但就在这傢伙说了那穿白衣服的男子趴在了罗朔背上后,罗朔就发现了端倪。
这说明这种痕跡会发生动態变化,而这些神志模糊的人,应该是可以感应到这种时时刻刻发生的变化,並且通过看见陌生人这种方式呈现在眼中。
“现在呢?”李九禾继续问:“那个人还在他背上吗?”
赵家儿子摇头,隨即往房间门口看去:“他离开了。”
几乎是同时,已经找到了一丝痕跡的罗朔同样来到房门前,快速打开门走出。
屋里的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罗朔这次仿佛已经锁定了踪跡,不再听赵家儿子说什么,而是凭著自己的能力在这栋自建房中快速前行。
他一会儿进入厕所,一会儿又爬到二楼的臥室,不多时又绕到屋前的院子中。
很快罗朔的目光定在院子里的一处花坛。
拿过一个铲泥的小铲子,快速在花坛的泥土中刨动了好几下,越刨越深,很快露出一角衣物。
罗朔放下小铲子,抓住衣角猛地一拽,一块脏兮兮的破布被他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