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男尸:“李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也是食恐者,而且是依靠舌头舔舐別人恐惧的食恐者?”
“有没有可能两个食恐者都是用舌头作为吸食恐惧的工具?”李九禾反问。
罗朔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概率很小,而且更加稀少罢了。我猜测,完全依靠舌头的食恐者我们整个天枢国恐怕也只有两三个。”
“对於他们来说,足够了。”李九禾愈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他怀疑上次的亡魂之舌被毁掉,那些傢伙肯定会找类似的物体替代,如果有完全相同的肯定更好。
所以难道此刻自己正好看到的这没有了舌头的人,就是另一个亡魂之舌的拥有者?
如果他的舌头已经被对方拿走,那他们现在需要的就只有自己和二七晨钟了。
一股危机感涌现,几乎是下意识地,李九禾立刻將自己的发现通过心灵感应告诉了晨钟。
他们两者已经有了很深的默契,下一秒,他对晨钟的感应消失。
晨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再次將自己隱藏起来。
李九禾给黄国忠拨打了电话,说这里发现了一起涉及序列者的案件,请他们立刻派人过来封锁现场並勘验。
而黄国忠那边正好已经整理好那登记备案的诅咒者的信息,要发给他。
黄国忠一口答应,马上派人过来,並在掛了电话后將诅咒者的信息也发了过来。
不过调查于敏敏进入明珠市的记录还需要一段时间,暂时还没有查出。
李九禾三人並没有在这小区里等候。
而是確定这里没有任何价值后,在明珠市调查局的调查员到来之前离开了小区。
来到小区外,罗朔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帝皇酒店。”李九禾道。
罗朔很快想起,他后来听黄国忠在车上说过何二炳的供词,说是他收到的快递就是来自明珠市帝皇酒店。
“你要去调查那里吗?”
李九禾摇头:“调查只是其一,难道我们不休息?”
隨即他皱了皱眉头,目光下移,看著罗朔衣服那鼓起来的口袋。
“你刚才在那控尸者的屋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罗朔表情尷尬,伸手將口袋里的一个金色的菸灰缸拿出,还有一个墨绿色的玉质菸斗。
“不好意思,老毛病犯了。刚才检查屋子时,我发现这菸灰缸是纯金的,还有这墨绿菸斗的玉质绝对不差,所以没忍住。”
李九禾也感到有些纳闷:“我就搞不明白,你之前做了这么久了,个人財富在调查局中不说前十,怕也是屈指可数了吧。真就忍不住?”
罗朔嘆了口气:“其实不是喜欢钱,就是挺没有安全感的,感觉有了钱才有安全感。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因为小时候家里太穷————”
“我明白了。”一直没说话的蚂丽插嘴道:“这叫童年创伤。我小时候就差点被一只鸟叼走吃了,导致现在还是畏惧鸟,是近距离看到就打颤的那种。
罗朔道:“我把东西放回去,你们等等我。”
李九禾摆了摆手:“不用了,明珠市的调查员快到了,下不为例。”
“嗯嗯,好。”罗朔赶紧又把东西装起来。
三人打了辆计程车,半个小时后来到帝皇酒店。
李九禾还记得上次何二炳说过,那寄件地址是酒店的1808房间。
不过他没有订这个房间,而是要了1808对面的两间房。
来到酒店安顿下来后,他就拿出黄国忠发来的那诅咒者的联繫方式,拨打了上面的电话號码。
这诅咒者名叫张嵩,能够在明珠市的调查局登记,说明此人隨时处於官方的管控中,有较大概率不是坏人。
不过李九禾拨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提示无法接通。
黄国忠却很快打来,向他详细询问了那小区发现的两具尸体的原因。
李九禾没有细说,只是告诉他这两人的死亡与自己在南风镇出租屋中遭遇的诅咒有关,是一件目前总部正在调查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