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太医都没看出来的病症,你带的这个人年纪轻轻的,能行?”
“若是陛下不相信,草民可立下军令状。”余清姿拱手,“如若不能根治宣妃娘娘的病情,草民愿以死谢罪。”
嘭的一声,突来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被几双眼睛齐刷刷关注的温允灏面色不改,收回手,手背上隐隐有些泛红,身侧的门框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有只虫。”他淡淡开口。
漫不经心的一眼扫在了余清姿的身上,看的后者后颈皮一凉,莫名其妙的。
她是来帮他的,怎么感觉这人似乎还生气了?
最终,余清姿还是被准许去了宣妃的寝宫。
宣妃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闭门不见的状态,有两次皇帝来了也都被关在了门外。
然而就这欲擒故纵的态度,还是让皇帝乐此不疲,不仅没有因为病情而失去宠爱,反倒是荣宠更盛了。
此时宣妃睡了一觉,精神头稍微好了点,坐在桌边,慢吞吞的绣着帕子。
侍女看到皇帝,下意识要俯身行礼,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了。
皇帝挥挥手,屋内的侍女都悄悄走了出去。
宣妃绣了两针,就忍不住掩嘴咳了起来,“小茹,把我的线盒拿来。”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过了会儿,她察觉到不对劲,转头才发现,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她放下东西连忙站起来,身子还没站稳,又被皇帝按了回去,“先坐着,岳盛蓝给你找了个神医,来给你看看身子。”
闻言,宣妃苦笑,“陛下的心意,臣妾心领了。只是臣妾的身体自己心里很清楚,连陈院长都找不到办法,臣妾的身体还能有谁治好?”
“这个神医不一样。”皇帝搂抱着她,眸子里闪着光,“岳盛蓝的妻女也是一直没能查出原因,但岳盛蓝却信誓旦旦的说,这个神医直接治好了他的妻女。朕看他不像是说的假话,便想着试试看,说不定真能有奇遇呢?”
宣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皇帝却已经回头,招呼着人进来了。
了解他心中所想的宣妃,很有眼力见儿的闭上了嘴。
皇帝只准许了余清姿一个人进来。
余清姿走到二人跟前,撩开衣摆,屈膝行礼,“草民佘钦,拜见宣妃娘娘。”
宣妃顿了顿,看她眼,有些诧异,“你就是岳家主请来的神医?”
余清姿点点头。
“起来吧。”宣妃收回视线,咳了两声,伸手放在桌上,“有劳了。”
——
没进到寝屋的几个人,在厅堂内坐着,侍女们奉上茶点正在招待。
温允承眯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岳盛蓝,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语气,“岳家主来的还真是时候,本王正跟灏王在陛下面前讨论大事,可是关系到灏王的清白问题,你这一来就转移了陛下的注意……莫不是知道了灏王遇险,特意进宫的?”
“灏王……被糟蹋了?”岳盛蓝顿了顿,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