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些事可就白做了。”
“……”
死寂的车内,光线昏暗。
纪天晓蹙眉看着他,反应了半晌,也没有太弄清楚季琛的意思。
似乎察觉到她的诧异。
季琛凑近了些许,观赏似的等待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很难理解吗?”
他还在耐心等着她的反应。
纪天晓木然的看着他,眸色空洞无神,
“柳月居的事,前前后后,是你做的?”
季琛勾唇,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方向盘,
“原来他叫柳月居啊,记住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好像这件事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好像这件事他做的理所应当。
好像他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任何困扰。
好像她不会因此身败名裂。
眼眶不由自主的泛了红,明明车内温度很高,但那股凉意却顺着脊髓,到了每一处神经末端,不断的刺激着纪天晓的感知。
“那些照片!那些新闻……!你就是想离婚?你就这么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想让我千夫所指!”
她的话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你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这无所谓吧。”
“你!”
“我说过会让你主动提出来的,你要是早答应,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怒极的话被他冷声打断,言语里带着不屑与不耐。
和她相比,季琛显得太过平静。
纪天晓如鲠在喉,好像什么堵在嗓子中间一样,艰涩的让人喘不过气。
“那你一早就不该答应!你一开始就不该利用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这么情绪失控过,季琛离得远了些,似乎有些反感她失控颤抖的声音。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的很多事都是你照看着,不太好脱开身,不管你是看在季岚刚的面子还是以往的情分……”
顿了顿语气,他看了看窗外,
“恩也报了,债也偿了,差不多得了。”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