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在旁边担心的不行,顾不得别的,自己就要去搬梯子。
李婶见状,把她往后拦了拦,
“我去吧夫人。”
这回纪锦成没说话,瞥了一眼隔壁邻居,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压了下去。
搬来了梯子,纪天晓三步并作两步,动作麻利的爬了下来。陈瑜全程都在旁边扶着,生怕出什么岔子。
好不容易从梯子上蹦下来了,没来得及扭头就听见纪锦成暴躁不耐的声音,
“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纪天晓转身看着他,同样被激起了怒意。
“这个家里不止有你,我来看我妈不行吗?”
“你!大逆不道!”
纪锦成抬起手,似乎下一刻巴掌就要打在她脸上。
陈瑜见状一边慌忙拦着纪锦成,一边看着她,
“天晓……”
“我说的不对吗?他要和我断绝关系,现在凭什么来教训我!”
“滚!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不知廉耻?她记得上次她在门外守了好几个钟头才看他开门时,他说的也是诸如此类的话,用词就像是封建时期对女人的管束一样,道德绑架似的拼命的立着贞节牌坊。
“我做错什么了?!你只看新闻,只在乎季琛!你为什么就不听听我说的话!”
在外面,被谁指点非议,她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这是她的亲人,这是她的家。却也和外面一样,对她只有指责和谩骂。
纪天晓喘着粗气,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忤逆或是反对过纪锦成的任何意思,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血气上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敢说你和那个姓柳的一点事都没有!你敢说吗?你就是做了对不起人季家的事!”
“你觉得季琛他就那么无辜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连我都没脸再去季家?”
陈瑜在旁边哭的泣不成声,怎么拦也拦不住。
纪天晓看着纪锦成此时的样子,眼眶忍不住开始泛红。
他却还在气头上,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他做什么他可以!你不行!你嫁到人家家里,就得守规矩!”
“纪锦成!你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