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瑜无奈抚了抚她的发顶,脸上的担心终于化成了笑意,
“就是个噩梦,醒了就好了。多大的人了,不怕这些啊。”
就是个噩梦,再怎么可怕再怎么真实,再怎么让她手足无措,但终究是过去了。
纪天晓的手还紧紧攥着陈瑜的衣袖,只是不住的点头。
“既然醒了就清醒会儿,我去做饭,马上就好。”
“妈。”
她又一次唤住了她,这一次她抬起了头,昏黄的灯光之下,眸色寂然的看着陈瑜,
“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换个地方?”反应过来什么,陈瑜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是,一直住酒店也不是办法,有时间找个合租房。”
“房已经找好了,我们明天就搬吧。”
“明天?”
“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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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不息的晚高峰,路上的车流滞塞杂乱。
眼前的车灯渐渐变得迷蒙模糊,混沌不清,轮廓和形状也开始畸形。季琛紧紧的把着方向盘,前面的仪表盘上,车速已经到了七十五迈。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想赶紧静下来。
如何静下来?回家把自己锁起来,逃离一切应该最能让人冷静。
又超过一辆前面的车,他将油门压得更低,几乎要踩到底了。
眸色的瞳孔中颜色越发混沌,他眼眶被逼的猩红,脑子里一遍遍的想要把纪天晓的声音排除在外。
“你不是真正的季琛,你只是他的一个人格,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时候会消失的人格!你代表不了他的选择也代表不了他的意见,你的出现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是个意外!”
“这么说,你听懂了吗?”
他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只是对上她的视线时,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就像是心底最深处的刺被毫无征兆的,血淋淋的挑了出来一样。
人格?真正的季琛?
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解释,他的记忆空白,所有人的态度,所有事的错位,包括他一次次在梦里,在镜子里看到的另一个人。
是他的认知出了问题,抑或许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你这人会不会开车啊!开豪车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