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这只不过是一个假象,上官筱虽说现在看起来有点无脑,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她并不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
而此时高堂之上的谢皇后,看着下面三个男人都在为沈卿姒说好话,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白亦潇和谢辞游,简直就是在一次次的挑战她的底线。
“此时我会让吏部好生调查,定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结果,你们都先回去吧。”
谢皇后此时不能把沈卿姒怎么样,毕竟三个男人都在这里护在她的面前。
说完不等下面的人回答,便直接起身带着幼帝转身走了。
临走的时候,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谢辞游和白亦潇。
两人当然察觉到了谢皇后的目光,但是两个人都是什么都没有说,亦是面不改色。
“走吧,先回去。”
谢辞游看向沈卿姒,他今天本来是不想带她来的,大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现在需要静养,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更不适合来处理这种事情。
沈卿姒嗯了一声,回头对有伤在身还来帮自己说好话的白亦潇福了福身,“今日多谢先生帮忙作证。”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白亦潇语气淡淡,温润如斯,却又给人一种琢磨不透之感。
沈卿姒微微颔了颔首,转身想要跟燕景明道谢,却听得燕景明连忙拒绝:“你就不用跟我道歉了,反正我也是帮忙而已。”
如果不是谢辞游让他去调查这件事情,他是断然不会想到的。
所以说到底,最该谢的人,还是谢辞游。
看起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人反而是起最关键作用的人。
“走吧。”
谢辞游再次催促到,礼貌地跟白亦潇行了礼,便带着沈卿姒往外走去。
上官筱眼睁睁看着沈卿姒在自己面前再一次全身而退,顿时整个人都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沈卿姒,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告诉你,颍都容不下你。”
这句话就已经很明显的说明了上官筱的目的,她其实就是专门针对沈卿姒的。
所以之前针对沈云姝,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沈卿姒也反应过来了,停下来看着她,眼神变得审视,一双冷漠沉静的眸子凉凉地看着上官筱,让她心里顿时一阵心虚。
“你看着我也没有用,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是吗?那我便等着。”
沈卿姒以前鲜少说这样的话,所以这句话一出来,谢辞游就脸色微僵,看着身边的沈卿姒,经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腹黑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此时的沈卿姒,更像是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冷静了,而且凉得可怕。
沈卿姒说完,不等上官筱说话,就直接抬不走了。
“你……”
“好了,不要再说了。”
上官筱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一边的公孙逸给打断了,“你还不嫌丢人吗?”
公孙逸显然对上官筱有了意见,语气稍带严肃,示意她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