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知道自己肯定又是出去不了了,无奈叹了一口气,也就不跟上去了。
籽儿朝他做了鬼脸,跟着沈卿姒一道出了门,“姑娘,你是打算一直都不离青鸢吗?她本来就是姑娘的贴身护卫,赶来保护姑娘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籽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我虽然在生他的气,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跟你一样的亲人,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吸取教训,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沈卿姒笑语道。
“所以奴婢倒是觉得姑娘可以心平气和的跟青鸢说一说,她对姑娘那么忠诚,肯定会听话的。”
“我自然会跟她说,倒是你,咱们此行并非是游山玩水,你平日里可要小心些行事,不要再大大咧咧的了。”沈卿姒平静说道。
籽儿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对于青鸢的事情明显还有些琢磨不清楚,但事实沈卿姒也不解释,以至于籽儿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到底是要去做什么。
而且她更想不清楚,沈卿姒怎么就忍心这样背着谢辞游一个人走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人怎么到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谢辞游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了,想来也是令人唏嘘。
她也知道谢辞游从今为沈卿姒做过的一切,若他曾那般不惜性命也要留下的人,又怎么会真的轻易放手。
沈卿姒只是淡笑着听她抱怨,也都只是一笑了之。
“姑娘,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奴婢是怕在这里让姑娘吃苦了。”籽儿撅着嘴,咕哝道。
她一心想着沈卿姒带她去一处世外桃源,不用被欺负了不能还手,受委屈了自己要自己承受,要再有争执不下的事,可以以命决定,还不是像颍都的人这么多诡谲难测的心思。
其实她也是在想,沈卿姒是不是带着自己去找一处地方安心养胎,平平安安的生孩子的。
“等过段时间,我们就离开这里?”沈卿姒安抚道。
到了街上,沈卿姒拎着篮子在菜市场转悠,籽儿跟着走了一段,便指不远处的街角道,“我在那里等你吧!”
原因是因为她看到了几个小孩子在玩脸谱,来了兴趣,就借口过去了。
籽儿跟留霜相比,还是相差很多的,也没有留霜那么心细。
谁知,刚过去就看到一青袍斯文的男子拿着卷画像,满街地寻人,于是好奇伸着脖子瞧了瞧,这一眼瞧上了画像上的人,顿时眼底便起了一阵无名之火。
她松了松手上的筋骨,笑意盈盈地上前,“喂,公子,你可是在找人呢?”
那人闻言连忙一展画像,急切问道,“小姑娘见过这画上的人没有?”
籽儿盯着画像瞧了瞧,笑得白牙森森,咬牙切齿,“何止见过,还熟得不得了。”
“她在哪里,可否带我去见她。”那人一听,顿时一脸狂喜,好不感激。
籽儿瞥了眼不远处还在买东西的沈卿姒,笑道,“好,我带你去,你跟我来。”
说罢,她朝着一边僻静的巷子里拐进去,一边走,一边将手缩在袖子里准备对对方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