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将你留在镇国公府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还是先回去吧。”
一边阿离闻声出来,开口劝到,不是因为其他的,是他觉得留霜的出现实在是太过蹊跷了,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都需得小心些才好。
沈卿姒看了一眼阿离,随即又看向留霜,柔声道:“你就暂时住下吧。”
阿离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留霜一听她愿意让自己留下来,瞬间破涕为笑,连连磕头,“奴婢多谢姑娘。”
“好了,起来吧,你既然来了,我便也就不赶你走了,只是你要想办法跟沈羡报一声平安知道吗?”
“奴婢知道。”
打发留霜去放东西,便把籽儿喊进了自己房间,询问她到底是怎么遇到留霜的。
“奴婢正准备回家,便看到留霜姐姐在村子口徘徊,看样子似是很多天不曾好生休息了,本来我是想躲开的,但是被留霜姐姐看到了,非要让我带她来见你,无奈之下,我只好带她回来了。”
籽儿认认真真的将经过跟沈卿姒说了一遍,见沈卿姒还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遂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姑娘放心,留霜姐姐一定不是坏人,奴婢可以保证。”
沈卿姒被她逗笑了,,“这自然不是你说保证就能保证的,留霜自服侍我,她的性子我是最为了解的。”
籽儿悻悻笑了笑,索性也就不说什么了。
吃饭期间,留霜在一侧伺候,只见阿离端了一碗汤药过来,柔声道:“你身子还很虚弱,先把药喝了吧。”
“阿离师父,让奴婢来伺候夫人吧。”
留霜主动上前接过碗,阿离似是不放心,又叮嘱道:“阿娰刚滑了胎不久,身子还虚弱得很,如今你来了,我便也放心些了,一定要注意些。”
“滑胎?”
留霜几乎是惊呼出声,看着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的沈卿姒,一脸的不可置信,“意思是,姑娘腹中的孩子……”
“打掉了。”
沈卿姒云淡风气的开口,没有半点迟疑。
她并非是不相信留霜,只是觉得在这风口浪尖上,终归是要小心些才好的。
说完之后便感觉到留霜整个人都僵住了,宛若石化了一般。
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便看到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她的震惊程度,远远比慕挽歌都还要大。
“孩子已经没有了,就不要再提了,刚好也可以与他彻底断绝了关系。”
阿离淡淡开口,似是在安慰沈卿姒,实则是说给留霜听到。
留霜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红着眼眶望着沈卿姒,见沈卿姒也在暗自落泪,扑通一声跪下,痛哭道:“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有伺候好姑娘,都怪奴婢。”
沈卿姒被留霜说得有些动容,拭去眼泪,无声的摇了摇头,“不怪你,怪只怪,他来的不是时候。”
留霜仍旧痛哭不止,沈卿姒看了籽儿一眼,籽儿立马识趣的过来,挽着留霜的手臂安慰道:“留霜姐姐不要伤心了,你这样只会让姑娘更加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