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城的百姓,只听命于沈家军。
青鸢一听,也知道沈卿姒是说一不二的人,无奈之下,只得应了下来,遂又下楼去了。
站在楼梯上看向站在那里动都不动的孟祁离,青鸢敛了一口气,走下楼去,在他面前停下,先是礼貌的揖了一礼,随即又道:“我家小公子让世子殿下先回去,说日后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孟祁离的脸色由不得更加沉冷了几分,扫了一眼楼下,缓缓开口,“明日中午之前,她若是不亲自登门,便休怪我不曾留给她情面。”
说完一甩衣袖,转身,扬长而去。
青鸢望着孟祁离离开的背影,有些好奇,许是不明白沈卿姒为何要这样做,明知道这样会惹恼他,这样一来岂不是还未见面便结下了梁子?
枉他活了半生,如今是越来越搞不明白沈卿姒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出了客栈,随性的侍卫有些不明白的看了孟祁离一眼,“殿下,为何不直接让那沈家笑公子下来?”
这两年来,倒是没有人敢这样戏耍孟祁离的。
孟祁离端坐在马车里,目光幽幽的望了一眼眼前的客栈,“不必急,许是故人。”
所谓故人,怕是那个让他伤透了心却还想去爱的女子。
她,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沈家故意设计的阴谋,还是真的,但是他就是还想再等等,若是沈卿姒真的还活着,这次,他便不愿再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随从不再追问,坐上马车,驾着马车缓缓离开。
青鸢再次上楼,敲了敲沈卿姒房间的门,得到沈卿姒的允许,方才推门进去,“姑娘,人已经走了。”
“知道了,你派人去将东营的守卫军全部调过来,切记要秘密行事,不可让孟祁离发现了。
“我这就去做!”
“去吧。”
沈卿姒此时语气平淡了许多,至少没有之前那般冰冷,等阿离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就喊住他,问道:“檀儿那边可有消息?”
“一切都正常!”
沈卿姒嗯了一声,摆了摆手,青鸢出去之后,她起身,换了身衣服,关上窗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沈卿姒便起来了,坐上了去孟祁离营帐的马车,车子一路上有些颠簸,颠得她有些犯困,直到听到一声勒马声,马车停下来,她懒懒睁开眼睛,青鸢掀开帘子,“大人,到了。”
沈卿姒理了理衣服,下了马车,便看到孟祁离的贴身随从已经早早等在了门口,此时此刻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沈卿姒,眼神里明显全是惊讶。
“属下见过公子!”
沈卿姒微微颔了颔首,“不必多礼!”
“公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