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郁阴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那红色隐在黑暗中,鸿离回头望着那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那血红色的唇似是刚吸了血一般。
红色的衣袍北风吹得猎猎作响,肆意翻飞,那自脸颊蔓延至太阳穴的爪痕更是增添了几抹邪魅。
“先生,这一次,只要不出意外,我定能将沈家军引来,这阵法至今无人可破,只要将军府还有人,就一定会来救谢辞游。”
郁尘一脸自信,这一次的机会,他已经的等了很久。
“意外!什么意外?”
那邪肆的声音幽幽响起,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邪魅的笑,那绝美的模样跟此时此刻洋洋洒洒飘下的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
只是,这画上的男子,是一切恶的存在,是一切恶的来源……
郁尘想了一下,道:“除非,沈卿姒不来!”
唯一的意外便是沈卿姒不来,但是一切都很明显,沈卿姒不可能不来。
那个曾经三番四次连命都不要都要救谢辞游的人,如今谢辞游身陷囹圄,她不可能不来。
这一点,郁尘是非常确定的。
白亦潇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玩味,幽幽道:“若是如此,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五行阵之中,谢辞游脸色愈发沉冷,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周遭的寒冷了,只见他持剑而立,似是随时都准备杀出重围,冲出这五行阵。
沈卿姒赶到还未下马便看到了那被重重围住,立于瞭望台上,身形苍然的谢辞游,鼻子一酸,瞬间热了眼眶。
而谢辞游,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打马赶来的沈卿姒,眸子猛地一抽,脸色骤变,甚至没有就被重逢的喜悦,竭力发出一声嘶吼:“回去!”
那一声,两个字,似是自肺腑发出,因情绪过分激动而变得有些喑哑沉冷。
沈卿姒从马上下来,她听到了谢辞游对自己说的话,但是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回去。
在她选择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退回去。
而此时山巅上,郁尘脸上露出几抹得意的笑,幽幽开口:“先生你看,我说过了,她一定会来的。”
白亦潇脸上笑意愈发邪肆了些,饶有趣味的幽幽开口,“如此看来,今晚,当时有好戏看了。”
那脸上的笑,让人看了,不由倒升寒意。
白亦潇本就不是善类,此时此刻一袭红袍,嗜血的面容,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寒意凛冽。
沈卿姒下马,手中长剑已握在手,那些士兵在看到沈卿姒的时候,作势就要上前,似是觉得她较之之前那些人要更加重要些才是。
就在攻上前时,沈卿姒突然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翻身从那些士兵身上踏空而去,手中长剑早已经出鞘,剑气所到之处,形成一道白色的光,却是将那些避之不及的士兵削去了半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