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姒立马变了脸色,笑着打招呼,阿离也跟着转身给谢辞游行礼。
“你们在说什么?”
谢辞游跟着走近,开口问道,沈卿姒想了一下,将方才跟阿离讨论的事情都简单复述了一遍。
“你如此倒是提醒了我,我之前也这样想过,但是总觉得不太可能,所以说,地宫下面的神秘人和古战场下的黑衣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沈卿姒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之前确实是有过这种想法,但是都被自己给否定了,就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一样。
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目前尚不可知,但是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冥婆这些年辛辛苦苦的守着这座村子的原因,并不是为了镇压下面的不死人,而是另有目的。
谢辞游意味深长的开口道,说完在沈卿姒身边坐下来,看着她手中的凤翎,接着询问道:“可是参悟出其中奥妙了?”
沈卿姒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玺,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没事,先不着急,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谢辞游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沈卿姒亦是看着他的眼睛,似是能够读懂他想说的话,眼中更是多出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若是无事,属下便先回去了。”阿离见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便跟着开口道。
沈卿姒嗯了一声,“你先回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阿离领命!”
翁韩看着阿离离开,对于他现在在沈卿姒面前的毕恭毕敬,他不予评价,但是对南默却始终多了一份戒心。
有的时候,人心是经不起揣摩的,从表面上看,或许是光鲜亮丽的,但是你若是细细去推究,细细去分析查看,就会看到那光鲜亮丽的而背后,是多么的龌龊不堪。
而且,人性亦是经不起考验的。
这世界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目送着阿离离开,翁韩方才收回目光,走到谢辞游身边坐下,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翁韩话少,所以很多时候都只是静静的听着,若是有人询问他的意见,他才开口回答。
“你们找到摄魂蛊的母蛊了?”
沈卿姒刚忙追问道,他们两个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其中一定有蹊跷。
谢辞游往周围看了一眼,“还没有,但是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便知道了。”
谢辞游说完,往山下看去,“之前一直没发现,这万蛊山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秘密,阿娰,万蛊村一族若是真的跟檀儿有牵连,那当初檀儿手上,就应当另有原因了。”
谢辞游越说沈卿姒越是听不太明白,他绕着弯子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爷有什么不妨直说吧,这样让我猜来猜去反倒麻烦。”
“村子里的祠堂里有一处暗道,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座雕像,一直都有香火供奉,那雕像,是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