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想说,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在一个行业做到顶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她与对方刚刚认识,说太多就显得交浅言深了,只会让彼此不快。最终,她只能说一句:“那就祝您在猎头一行也干得风生水起。”话虽然是这么说,沈雪心里还是很惋惜。不管哪个行业的人,看到本行业的好苗子,很难做到就此放任。“谢谢。”布鲁斯招呼着两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又问两人想喝点儿什么:“卡布奇诺?或者冰美式?”温游笑着说:“一杯白开水就好,谢谢布鲁斯。”布鲁斯也笑了起来:“听说你们华国人最喜欢的就是多喝热水,之前沈每次来也是,只要一杯白开水。”“哈哈!在我们华国人的知识体系中,多喝热水,确实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布鲁斯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这并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冰美式。我已经习惯喝咖啡了。”“哈哈哈!”几人随意聊了几句,布鲁斯给两人倒好水后,便说:“你们两个人聊,我去盯着金融部,沈,你不必着急。”“好的,谢谢我的好朋友布鲁斯你为我们提供这样完美的私人空间。”温游起身,和布鲁斯拥抱了一下。等布鲁斯离开,沈雪坐在温游对面:“温先生,您找我什么事?”沈雪直入主题,试图占据这场谈话的主导权。温游却不紧不慢地先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下后,这才缓缓地开口:“沈女士,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真假千金的故事?”“听过。”沈雪点点头,“我平时没事干,还是愿意看一点儿小说打发时间的。”而在小说里,真假千金的故事几乎都快被写烂了。各种看起来反套路的真假千金文,其实还是围着男人转。只不过,是各种与男人相处的模式发生了变化罢了。不屑和在意,有时候其实是同一种情绪。沈雪每次看看,也就是打发一下时间,让自己的大脑放松一下,也看看那些奇葩的人心。“那沈女士大概从没将自己带入其中吧?”温游说得肯定。沈雪并没有被这句话影响:“当然!豪门里从来没有什么真假千金。抱错的事也许可能发生,但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而且,没有哪个豪门会蠢到将费尽心思培养的女儿当做仇人看待。”发展到现在的真假千金文,终于有了点儿豪门的思维模式。“那,如果我说,沈女士确实是被人调换的。您并不是沈家的千金。”哪怕温游说的是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沈雪的情绪也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她看起来依旧沉稳老练,淡定地仿佛温游只是讲了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但是哪怕我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我依旧是沈家的千金,不会受到所谓的血缘关系的影响。”“但这样一来,对那个与你调换的女孩儿就不公平了。”“温先生,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如果我们的调换是一场阴谋,调换的罪人是我的亲生父母,那我们都会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而如果这只是一场意外,那我们也得接受,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所以,这件事情,怨不到我身上。责任也不该归因给我。”沈雪说得很自然,没有半点儿情绪的剧烈波动。“你很理智。”“这是我的父母和我的家庭教给我的。”沈雪对此很自豪。不被情绪过度支配,是一个人能做出精准判断的前提。她的职业需要她保持理智。她的生活,同样需要她保持理智。当然,她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她不会将情绪发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也不会随时随地发泄出来。那在她看来,就像随地大小便一样,有点儿污染社会的社交环境。也会影响她的生活。她会选择一个不被打扰,也不需要做出决定的时间,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发泄出去。“但与你调换的那位女士恐怕并不具备你这样的优点。她有些……嗯……不太理智。”温游尽量斟酌着用词,“老实说,我并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我深受其害。当然,我这次来找你,这件事只是次要的。我想知道,你如何看待黎凌寒。”“那是谁?”沈雪眼底的疑惑和茫然,没有半分掺假。温游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未婚夫,或者说是你的前未婚夫。因为,一旦你与雷雨被调换的事被揭出来,黎家很快就会换联姻对象。当然,你还是黎凌寒的白月光,是得到他全部的爱的女人。”温游说出这番话时,不无恶趣味。沈雪脸上的淡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那里面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怪异:,!“温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你说的这些,看起来像是我看的那些无脑小说。”“而你是其中的女配。”沈雪:……“谢谢,我并不想掺和其中!”那些小说看看就算了,没有谁:()快穿之我是人渣渣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