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一下,整个人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
“白天……”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白天你不是很正常吗……”
谢渊的唇从她耳廓滑到脖颈,停在她跳动的脉搏上。他轻轻咬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声音从那里闷闷地传过来:
“白天是白天。”
苏淡月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后来试过很多办法。
有一次吃完晚饭她就找借口说困了,早早地洗漱完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门口。
谢渊洗完澡进来,在床边站了两秒,然后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一只手从缝隙里探进去,搭在她腰间。
她装着睡,一动不动。
他的手没有动,就那么搭着。
苏淡月等了半天,没感觉到下一步动作,正以为今晚可以平安度过,就听见身后传来他翻了个身的声音,然后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温温热热的。
“睡了?”他问,声音很低。
她不吭声。
“真的睡了?”
她咬着下唇,继续装。
然后他的手动了。
从她腰间缓缓滑下去,指腹贴着她腹部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她到底睡没睡。
苏淡月的呼吸乱了半拍,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几乎只是一口热气扑在她耳后,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的意味。
“装睡。”他说。
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苏淡月后来就不装了。
因为装了也没用,他永远能找到办法让她睁眼。
而且她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在她半推半就的时候把她摁住,看她咬着下唇忍住声音的样子,然后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低下头来吻她,把她最后那点力气也一并抽走。
周末的时候他带她出去吃饭。
一家很小的日料店,藏在巷子深处,灯光昏黄,座位不多,老板是个话很少的中年男人。
苏淡月坐在他对面,低头看菜单,感觉到他在看她,就抬起头来。
他正靠在椅背里,手里端着茶,目光落在她脸上,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