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信号可能有时候不好,看到了就会回。”
“知道了。”苏淡月弯了一下眼睛,伸手推了推他胸口,“你快走吧,再磨蹭赶不上飞机了。”
谢渊握住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指腹停了一瞬,然后松开,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苏淡月站在玄关里,看着那扇合拢的门,安静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他嘴唇的温度。
她转身回了客厅,把茶几上最后几份文件收进抽屉里。
头两天还好。
他每天会发消息过来,有时候是落地报平安,有时候是酒店窗外的风景照,有时候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吃了”。苏淡月回得也不多,多是“嗯”“好”“你忙你的”。
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道被拉得很长的线,不算紧密,但也没有断。
第三天下午,她正坐在工位上整理报表,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她在孤儿院时所在的那个小城。
她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方言口音,语速很快:
“是苏淡月吗?我是福利院的张老师。院长他……今天上午突然晕倒了,送医院了,现在还在检查。他之前一直念叨你,你看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苏淡月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
“严重吗?”
“还在查,医生说可能是脑血管的问题。他年纪大了,这一晕大家心里都没底。”
苏淡月安静了两秒,然后说:“我明天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还没录完的数据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购票软件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
她又给主管发了条请假消息,那边回了个“好的注意安全”,她锁了屏,把手机放进抽屉里。
。。。